緣，把照片上的人給長笙看。
他喚了一聲，把小姑娘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看著她的臉，音如淡淡春風，“認識這個人嗎？”
長笙沒答，眸光平靜的落在照片上，眼波未漾起半分。
倒是花花綠綠的小蛇好奇地遊了過來，看了眼手機上的人後，它思考片刻問：“這誰？殺人目標？”
遊動間，頭頂上的毛衣帽子又遮下來，蓋住了它的眼睛。
小東西抬起尾巴尖想去撓，抬一半才想起來，現在沒有外人，它可以跟這個蠢蠢的毛衣說再見。
左右看了看，它果斷貼到小姑娘覆腿的柔軟裙子上，腦袋伸上去，擱在她的腿上，討好地將嗓音放得乖巧。
“笙笙，你能不能給我脫衣服呀？”
長笙的視線從那張陌生的臉上移開，平淡地垂下眉眼，抬起細瘦的手，扯著它的帽子稍微用力給拽了下來。
“謝謝笙笙！”
它像個泥鰍呲溜一下纏到長笙的手腕上，歪著小腦袋蹭了蹭，把小姑娘溫熱的手腕蹭得涼冰冰。
它真開心呀，笙笙對它做了隻有最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它跟它的笙笙是最親密的人了。
小舔蛇隻顧著開心了，沒瞧見坐在旁邊的鬱先生眼眸漆黑且複雜。
蛇蹭夠了，它覺得自己要矜持一些，就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剛才那張照片上。
它好心情地說：“雖然呢鬱先生，你是沒有資格使喚我們的，但是因為你是商女士的老公，所以我們就破例幫你殺一個人吧。”
它說的輕鬆，話落的時候，鬱離川已經收了手機。
要怎樣的生活環境，才能讓她們兩個在看到照片的第一個想法是這樣。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隻是鬱離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原來如此，她們是殺手。
但她們還是小孩。
在他接觸到的所有殺手裡，長笙也絕對是年紀最小的那一個。
鬱離川沒辦法接受，一個整天跟在他妻子屁股後麵，像個小掃地機器人一樣孩子會是殺手。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突然伸進來一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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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啦鬱先生，開始網抑雲模式了？”
鬱離川直起身子，伸出白淨乾燥的手，把這隻冒昧的小腦袋給推了回去。
他麵色一如既往的溫潤疏淡：“沒事。”
說完，將兩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向照片上：“笙笙，你不認識這個人嗎？”
小姑娘滿臉冷漠地看著他，一點表情也沒有。
看出來了，是不認識。
鬱離川劃了下屏幕，拖出來好幾張照片給她看。
一張又一張地在小姑娘眼前劃過，除了映在她眼瞳上的光影不停切換之外，也終是沒能留下半分波瀾。
全部看完，他收起手機，聲音穩又緩地給長笙解釋：“這人叫燕溪山，他是認識你的，十分鐘前去找了清清，想要帶你離開。”
068：動怒
心不在焉的兩個小家夥立馬看過來，跟被觸響了雷達一樣。
小蛇轉頭看向它的長笙，語氣疑惑：“笙笙，你認識他呀？”
小姑娘語氣冰冷，淡粉的唇微動，聲音裡沒有半分情感：“不認識。”
哦，不認識。
小蛇纏著她的小手，好朋友般跟她打著商量：“那你不跟他走哦，我們兩個還跟商女士住在一起。”
“嗯。”難得的，她連續兩次回答了小蛇的話。
小蛇開心壞了。
見此，鬱離川便跳過了這個話題，他起身去外麵，拿了個平板電腦進來。
今天帶兩個小家夥過來主要是談那部手機的事，不想中途被打了個岔。
他用指尖在鍵盤上麵敲了敲，調出來下麵剛查到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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