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是條一寸長的絲綢腰帶，裙擺層層疊疊，用的是絲綢和輕盈的紗，走動的時候像微風拂過竹林，竹葉起起落落，將典雅和浪漫揉和在一起。
袋子裡還有配套的配飾小物，比如係在腿上的絲綢綠色蝴蝶結、同色係的腿套，她沒有穿，完整地在裡麵放著。
這個家裡隻有商語清會很留意配飾方麵的東西，如果今天是她在身邊跟著，她會給長笙全部穿上的。
門開之後，鬱離川應聲回過頭，除了裙子有一點大之外，其餘都很完美。
他站在門口，低眸看了眼腕上的表，問：“回家嗎。”
一直沒說話的小黑蛇跳出來：“等一下鬱先生，還有我呢。”
它鮮少對鬱離川這熱情諂媚，討好地說：“你給我洗個澡唄鬱先生。”
它自己在水裡泡了，也在水龍頭底下衝了，但是身上這麼多鱗片，總有漏掉的。
它又不舍得讓長笙幫忙洗，害怕傷到她。
於是隻能求助鬱先生。
鬱離川把它拎起來，上下掃了眼，沒看到什麼，語氣溫又緩的：“你怎麼了。”
小家夥嘿嘿一笑，張開了它的鱗片。
那一刻，一股濃濃的血氣直衝鼻腔。
小蛇不好意思，儘量將這件事說的很輕鬆。
“也沒什麼鬱先生，就是身上攜帶了太多的皮膚碎片。”
鬱離川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歎了口氣，拎著它走向衛生間。
幾分鐘後，他叫助理送來了香水和刷子。
為了避免有血腥味，鬱離川還在水裡噴了點香水，把小蛇放進去浸泡了兩分鐘。
撈起來的時候，它身上就變得香噴噴的了。
將清水擦乾淨，小蛇開心地去找長笙玩去了，剛給它洗了澡的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地處理著自己手上的傷口。
收拾完之後，鬱離川把藥箱收起來，開口去叫兩個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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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帶你們回去。”
快六點了，是傍晚，整個檀城都被落日鍍了一層金橘色。
到地方後，鬱離川從主駕駛下來，幫後麵的兩個小家夥打開車門。
小黑蛇語氣自然：“謝了啊，鬱先生。”
好像它就該有這種待遇一樣。
它綠幽幽的眼珠子一掃，看到門口那幾輛車，問：“這就是那個把商女士惹哭的人開的車嗎？”
鬱離川說是的。
小蛇纏到長笙的手腕上，把自己的腦袋塞到她手心，小聲蛐蛐。
“笙笙，待會你就拿著我，抽那個壞家夥！”
欺負商女士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當著它和笙笙的麵欺負。
踏進客廳時，裡麵幾人同時將目光投了過來。
看到小姑娘的那一刻，商語清的眼睛亮了些，她最先說話的，語氣裡摻幾分驚訝。
“笙笙，你換衣服了！”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鬱離川抿起的唇微鬆，麵不改色：“是小蛇，把笙笙的裙子刮爛了，我帶她去重新買了一件。”
小蛇翹起腦袋：“？”
商語清哦了一聲，然後笑著誇：“很漂亮呀這個裙子，就是有一點大了。”
在長笙和鬱離川沒回來的時候，她的情緒已經調節的差不多了。
商語清摸了摸小長笙的腦袋，湊近時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來源是小蛇身上的。
它像個散發香味的香水瓶。
她愣了兩秒，不知想到了什麼，好奇地問：“小蛇下午是去找小母蛇玩了嗎？”
蛇無語地望著她，沉默。
神他喵小母蛇，商女士是個笨蛋！
對麵。
自打長笙進來後，燕溪山的視線就一直在她身上落著。
他的手上還拿著鬱家的茶杯，是在兩分鐘之前，商語清給他倒的茶。
現在這杯茶全灑了，熱水澆紅了他的手背，青筋凸起，指骨的地方泛起白。
鄒夜看到了他的失態，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但是燕溪山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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