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著一張“三好學生”的獎狀,笑得牙不見眼。
“噗嗤。”
王秀蓮第一個笑出了聲。
“你看看你小時候這傻樣,考了個三好學生,高興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林建國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眼裡的嚴厲化為了柔和:
“那時候,他拿著這張獎狀,
在院子裡跑了一下午,跟誰都要炫耀一遍。”
林闕看著照片裡那個陌生的“自己”,也笑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在窺探一段不屬於自己,卻又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過去。
“行了行了,都別看了,趕緊收拾,耽誤了人家工人的時間。”
林建國嘴上催促著,卻又忍不住多看了那照片兩眼。
一輛半舊的貨車,載著一個家庭的全部家當,
以及他們對過去的告別和對未來的期盼,緩緩駛離了這條老舊的巷子。
當一家人站在璽盛府那間一百四十平,
窗明幾淨的新家裡時,王秀蓮的眼淚,又一次沒忍住。
“太……太亮堂了。”
她撫摸著光潔如新的牆壁,聲音都在顫抖。
林建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了很久,
他看著窗外開闊的江景,忽然回頭,對林闕說了一句:
“兒子,你那個……工作室,弄得怎麼樣了?”
“都弄好了,設備什麼都配齊了。”
林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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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建國點了點頭,眼神裡是一種鄭重的托付。
想多說些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晚上,林闕躺在自己那間寬敞明亮的新臥室裡。
這裡比他之前那個小房間大了三倍不止,
柔軟的大床,獨立的衣帽間,
還有一個能看到江景的小陽台。
但他卻有些失眠。
他的腦海中,兩個畫麵在交錯閃回。
一邊是《人間如獄》裡,
主角楊間在死寂的樓道裡,麵對著被敲響的房門,眼中隻有冰冷的算計。
另一邊,是《解憂雜貨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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