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時候,湊巧見過一次。”
白發年輕人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孫胖子,還是不太相信孫胖子的話。不過孫胖子的話他又找不出來什麼毛病,和白頭發黑衣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裡都充滿了疑惑。他倆都不是愚笨之人,隻是在海上漂流得太久,對謊言的辨別能力也弱了很多。這時,蕭和尚說道:“是不是該回答我們的問題了?還有,這到底是什麼船?船艙裡的金球是怎麼回事?五代十國的鎮魂鐘怎麼會在這裡?”
兩個白發男人都沉默了起來,最後白發年輕人說道:“看你們和‘他’有些淵源,告訴你們一些事情倒也沒有什麼。”白頭發黑衣人在後麵輕輕地攔了一句:“主人,他們的話不儘不實,未必和‘那個人’有什麼關係。”白發年輕人說道:“不礙事的,這次我們的關口怕是過不去了,這艘船也不用繼續在海上漂泊了。再說陸地上也不再是朱姓之人的天下,也沒那麼多的禁忌了。”說到這兒,白發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說道,“千戶,你來和他們說吧。”說完,他不再理會我們,坐在躺椅上和黑貓嬉戲起來。
“是。”白頭發黑衣人躬身行了個禮,看了我們一眼,說道,“這艘船是當年三寶太監出使西洋的兩艘大寶船其中之一,你們在外麵見到的黃金球是爪哇國誤傷大明子民賠款的一部分,至於那口鐘嘛……本來是三寶太監準備送去天竺供奉的,因為一些突發的事情,才留在了船上。外麵那些癲狂的人,原本是寶船上的軍士和水手,他們服食了一種特殊的藥物,才能活這麼久遠。”說到這兒,白頭發黑衣人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那你們兩位呢?又是什麼人?”郝文明說道,現在看來,這兩個人才是鬼船漂泊六百多年的原因所在,已經說到這兒了,當然要繼續問下去。白頭發黑衣人有點猶豫沒有回答,倒是躺椅上坐著的白發年輕男子發話了:“千戶,說吧。今日之後,你我二人的結局還不知道如何,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不可對人言的了。”
“是。”白頭發黑衣人答應了一聲,猶豫了一陣才說道:“我是錦衣衛千戶鄭軍,這位是……”又是一陣猶豫,他才說道,“是我的主人……當世的一位大貴人。”說話的時候,白頭發黑衣人鄭軍又朝白發年輕男子微微地鞠了一躬。白發年輕男子微微一笑,說道:“難為你了,這麼說倒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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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文明還是不甘心,還想繼續詢問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聽這聲音有點像有人喊喝了一聲,隻是聲音有點大得離譜,傳到耳朵裡的時候,已經有點失真。鄭軍的臉色大變,向我們問道:“除了你們,還有人在船上嗎?”
高胖子帶人到了?這是我第一個想法,但馬上又否定了。他們應該沒有這麼快趕過來,再說就算是他們,也不會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郝文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就我們幾個上的船。”鄭軍轉身對白發年輕男子說道:“主人,我出去查看一下。”說完,他好像不放心白發年輕男子與我們共處一室,扭頭對我們幾個說道:“你們和我一起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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