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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給賣包子的張爺爺畫了一道符,那道符能讓張爺爺的包子鋪財源廣進。
張爺爺心裡高興,就多拿了幾個包子給她。
小小的阿福走在長長的巷子裡,懷中揣著油紙包好的幾個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她心裡正美,想著接下來兩天不會再餓肚子了。可是她還沒走出這條巷子,她就被一群小叫花堵住了去路。
“你偷別人家的東西,我們都看見了。”
為首的一個孩子大聲嚷嚷。
阿福滿臉驚恐急忙分辯:“窩不係小偷,窩沒偷東西。”
“那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麼,給我們看看。”
那些叫花子年紀比她大,長得比她高,力氣自然也比她大。
她被那些人一通推搡,她栽倒在地。油紙包裡的東西散落出來,滾到了地上。
小叫花子們見了這些食物,一個個像惡狗撲食一般,幾下就把阿福的包子給搶走了。
搶到的一哄而散,沒搶到的罵罵咧咧,還要照著阿福的身體踩幾腳發泄不滿。
剛剛計劃好的早飯、晚飯,一眨眼全部不見了。
阿福心裡難受,她慢慢地爬起來,身上好痛,還沒走兩步,一具像門板似的身體擋住了她的去路。
“上哪去啊?”
“窩……”阿福小心翼翼抬頭一看, 跟前這個少年差不多十一二歲的樣子,長得黑黑壯壯的,穿著灰不灰,藍不藍的衣服,這個人和那些小叫花子不同,他穿著鞋,露出的胳膊比她的大腿都粗。
她認得這人,這人是小叫花子們的老大,附近一帶的小叫花子們都歸他管。她聽見過那些小叫花子喊這個人“謝三哥”。就在幾天前,她偷偷看見過這位謝三哥殺死了一個瞎子爺爺,搶走了瞎子爺爺的東西。
阿福心裡害怕,她的小短腿還來不及跑,就被謝三哥像拎小雞似地給提到了半空中。他一雙狹長的細眼將阿福仔細打量一番。
“謝三哥,饒命,饒命!”
“喲嗬,你認識老子我!”
保命要緊,阿福現在隻管揀好聽的說。
“誰,誰不幾道謝三哥啊,他們都誇你聰明能乾,是個厲害的人物。”
在道觀裡她的大師侄就是這樣溜須拍馬,最會哄她師父高興。耳濡目染下,她也學會了。
“你多大啦?”
“謝三哥,窩,窩快滿四歲了。”
“嗬,真是個小不點。既然認得我謝三哥。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要是替我辦好了,我就收你當我手下。將來那些人再也不敢欺負你。好不好?”
有這樣的好事,她下山也沒多久這麼快就找到靠山啦?
阿福心裡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得謝三哥說:“你叫什麼名字?”
“阿福!”
“好一個阿福。阿福,你聽好了,你馬上跟我去前麵的那家包子鋪,你不是認識賣包子的張老漢嗎,你把他放在抽屜裡的錢想辦法給我弄來。”
啥?叫她去偷東西!
阿福雖然年紀小,但不傻。
她忙說:“我不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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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意去?”
謝三哥原本還笑著的臉立馬就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師父說要行善積德,不能乾壞事,有損陰德。”
“狗屁!再問你一句去不去?”謝三哥可沒好心情陪著阿福鬨。
阿福不是小偷,她做不到,阿福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謝三哥的手一鬆,阿福的身體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震得她差點靈魂出竅。
還沒等她嚷痛,謝三哥一隻大腳踩在了她的左手上,狠狠用力。
“再問你一句去不去?”
“救命啊,救命啊!”
阿福被迫呼救。
謝三哥冷笑道:“你喊破喉嚨也沒用。阿福,再給你一個選擇,是乖乖按照我說的去辦,還是選擇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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