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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舟衣服上全是血,他累得手掌都合不攏,便和元胡吩咐道:“你費心守她一夜,她能不能活,就看她是否挺過今晚。”
元胡回答著是。
阿芙也不願意去睡,她要陪著惜娘。
到了後半夜時,惜娘從疼痛中驚醒,口中直喊娘。那副模樣實在惹人憐。
阿芙見狀心裡也不好過,她握著惜娘的手說道:“窩從沒見過娘,窩也是沒人要的孩子,不也活到現在呢?惜娘姐姐別怕,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到了天色微亮,霍行舟推門進來了,他走到羅漢床前蹲下身來,先給惜娘把了脈,脈象似乎要稍稍穩定一些了。他見阿芙困得睜不開眼,便建議道:“你去睡一會兒。”
她不願意離開,堅持說:“窩不要,窩要守著惜娘姐姐。”
“她暫時沒問題了,你去休息吧,要有事我會叫你。”
“當真,爹爹不騙窩?”
霍行舟道:“這有什麼好欺騙的,你趕緊去吧。”
阿芙這才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是沾床就睡。
不過一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夢,夢見惜娘滿身是血找她哭訴,說那些客人又多壞,誰又要追殺她。接著又夢見她和惜娘在某處富麗堂皇的房子裡,兩人正說著話,又有一群穿著鎮撫司的衣服的人跑進了那座房子裡,那些人逮誰殺誰。她嚇得到處跑。
而惜娘被人從身後砍倒,直直地倒在了阿芙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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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嚇得尖叫,那些人卻追著阿芙跑。
在夢中阿芙一直被人追殺,她嚇得無處可藏。後來直接從夢中驚醒。
陽光通過窗戶斜射進屋,滿滿一室的溫暖。現在已經漸近中秋了,天氣中已經有幾分涼意了。
阿芙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過神,想到昨晚救回來的惜娘她就再也坐不住了。阿芙咚咚地跑到了那邊的正房,隻有元胡守在跟前。
“元胡姐姐,惜娘姐姐怎樣啦?”
元胡說:“剛才她醒了一會兒,要了水喝,這會兒又睡了。”
阿芙看著惜娘因為傷重而沒有血色的臉,她心裡很難受。隻可惜當初沒有跟著師父好好地學習更多的法術,要是當初能學到更多的治療辦法也能幫惜娘減輕不少的痛苦。
她牽過了惜娘的手,低聲說:“惜娘姐姐,你一定會好的。”
惜娘是醉花樓裡的名妓,深夜被人在巷子裡砍傷,還差點死掉。
霍朝不明白霍行舟為什麼要去救一個妓女,他們才到京城低調行事才是整理,不能貿然去做一些出格的事。霍朝是協助霍行舟在大齊臥底,他雖然聽命於太子,但在霍行舟麵前,他更多扮演的還是老奴,作為一個老奴是無權過問主子的決定。
霍朝心中雖然疑惑但也不好直接去問霍行舟,隻好讓自己老婆出麵。
“你去做一碗羹湯送到正房去,然後趁機打探一下那個女人是什麼來曆,咱老爺和她有些什麼牽扯。”
曹三娘詫異道:“你不自己去問?”
“對方是個女流,我不方便。叫你去,你就趕緊去,別那麼多的廢話。”
曹三娘心裡不樂意,但她也不敢公然和丈夫對抗,隻好按照吩咐,做了一碗清淡的羹湯然後借機送到了正房去。
被救的那個女人已經醒了,元胡正扶著她喝水。
曹三娘端著碗跨了進去。
“這位姑娘醒了?我正好做了一碗藕湯,一點都不油膩,鹽也放得少。還是得吃點東西才有力氣。”
惜娘渾身軟軟的,她略吃了些東西,接著又喘息上了。
阿芙看得心急忙安慰道:“惜娘姐姐快躺下,別累著了,窩去找爹爹給泥看病。”
“霍老板還會給人看病呀?”
“我爹爹可厲害了,會掙錢,會看病,還會做好多好多的事。”阿芙滿臉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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