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顧江川的所有思緒、所有濃烈的感情,都建立在顧江川的足球上。剝離掉足球,他的CPU炸了,處理不過來了。
從小到大。
他要做的就是“把球踢好”。
剝離掉足球,顧江川的含義是什麼?不是他一廂情願的“一生的對手、一生的摯友”的話,顧江川又會是誰?是他的誰?
他的CPU炸了。
腳卻自動追了過去。
“顧江川。”他其實都反應不過來自己的嘴在講什麼,“你買的幾點的航班?我可以陪你去嗎?”
“不可以。”
又是不可以。
熟悉的不可以。
“為什麼?我不會鬨事的。”
“我要去見的是我喜歡的人。喜歡是具有唯一性的。即便你什麼都不做,也算是礙事的電燈泡。”
要是聽眾是奧利斯特·以斯拉。
大概已經貢獻深情值了。
而安布羅斯·澤西格隻會不解地眨眼。
反問顧江川。
“為什麼?”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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