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剛好比江燁多一點或者兩點。
輸得太多，江燁把自己大學時候的糗事全倒光了。
那兩杯雞尾酒也見了底，單知秋示意再調兩杯新的。
碰巧給江燁上了杯橙黃色的特調，他一聞就分辨出加了野格，有點不太想喝。
“我們換個方式，輸家要回答贏家的問題怎麼樣？”
江燁想說你直接問吧，我技不如人，搖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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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知秋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麼，“憑運氣，說不定下次你就贏了？”
後麵江燁的確連贏兩局。
之前單知秋說不讓他叫單先生，於是江燁就問他：
“您和沈總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一個您字把分界線畫的明明白白。
單知秋眯起眼睛，江燁就回想起初見時那個充滿壓迫感的畫麵，背後竟然有點發涼。
“大學時認識的，算是不打不相識。”
“好，做過什麼後悔的事？”
周圍人屏住呼吸，等著單知秋回答。
單知秋沉默兩秒，突然笑了，“這個我私下告訴你。”
他說的認真。
單知秋身上仿佛有種吸引人的特質，很會拿捏人的心思，很會說出讓人誤會的曖昧話語。
但就是不會讓人反感，也不會讓人覺得他輕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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