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少爺了，我給你提鞋都不配的。】
玩笑開得有點過頭，以至於對方輸入了兩分鐘還沒憋出來一句話。
好半天才跳出來一條消息：【謝謝賀哥哥。】
【我還有點別的事情，下次】
賀綏還沒來得及打出來“聊”這個字，就有人抽走了他的手機，他眼疾手快發送了。
“和誰聊的這麼入迷。”男人把手機往下一扣，環住賀綏的後腰。奢靡的溫泉池蕩起一陣陣漣漪。
“程……”賀綏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他爸推下水。他熟練地攀住父親的腰，咬開浸水的浴袍，在窒息裡緩慢口交。沒舔幾口就要冒個頭緩兩口氣。
男人越來越硬了，他忽然摁住賀綏的頭，死死地往水裡壓。賀綏在水裡直撲騰，勉強含了一口他爸的寶貝根子，又被父親拽出來。
濕淋淋的賀綏過分漂亮，他極度缺氧，站都站不穩，近乎掛在男人身上，小聲咳嗽。
咳得惹人憐愛，眼角還掛著淚。
男人點了一隻煙，任由賀綏像菟絲子一樣攀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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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氳，煙霧嫋嫋。待那根煙燃了大半，男人啪啪拍兩下狗屁股，示意他下水繼續口。
賀綏還沒歇夠呢，窩在男人懷裡耍賴，哼哼唧唧：“爸爸……”
＊
“啊？你說什麼？”
風塵仆仆趕回來的程時雨發了好大的火，“我家什麼時候有這破規矩的？你定的？”
他在自己媽那舒舒服服住了一個星期，期間得知了王臣被打了的消息。小弟出事了，做老大的得表示表示吧？可程時雨住的太舒服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隻好安慰了幾句王臣，說等他回來他們倆再接著住。
結果他回到程宅就被告知不許帶朋友留宿。
往年他來住的時候偶爾也會喊王臣一起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程時雨不喜歡這個家，還不如小別墅自在。可是沒辦法， 他爸平時不管他，寒暑假的時候還是會對外做做麵子。
林助理幫他把行李推到臥室，“這是程先生的要求。”
程時雨沒進去，就站在客廳跟他吵架，“那以前也沒說啊，王臣臉都錘青了，結果轉頭你就跟我說不許他來？”
“程先生的意思是不能留宿，他可以來玩。”
“你們怎麼都這麼護著程湉？這什麼破規矩也是為他定的吧？”程時雨大聲囔囔，引得程湉也出來看了一眼。
林助理還是很平靜地回答：“二少可以和程先生溝通。”
程時雨忽然大叫：“別拿那兩個字惡心我！”
最後他也沒去父親的書房，反而嘭的關了門，從門縫裡罵了句：“婊子。”
程湉摸了摸鼻子，他沒聽太清，好像是程時雨罵他。
他看見林助理朝他點了點頭，就上樓了。
這幾天住下來，程湉發現了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
這個家裡沒有女主人，目前來說他還沒有後媽。
而話語權最高的人，除了他爸，就是林助理了。連程時雨都不會明著忤逆他。
以及……林助理也住在二樓，很多時候都和程傑同進同出。
程湉除了剛來的那次去了一趟程傑的書房，後來再也沒去過二樓了。
再加之程湉不止一次聽見程時雨罵林助理是狐狸精，他隱隱覺得自己猜到了什麼。他不介意林助理是不是真的和他爸有一腿，畢竟這事兒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不過自從有了這個微妙發現後，程湉不免會觀察一下。
有時候程傑會幫林助理拉開餐廳的椅子，有時候傍晚時分他們會在院落喝紅酒，甚至還有更親昵的行為，臨出門前程傑還會幫林助理整理領帶。
程湉偶爾覺得自己的情緒太平靜了，他不會為父親的行為感覺到背叛或者憤怒。他想起很久遠的過去，曾經他問過母親，父親是不是真的很渣，丟下他們母子倆不管。他的媽媽許詩音開口時也帶著悠遠的腔調，仿佛一切已經過去了，不會再回來了。
她說，不是的，有很多你不能理解的家族利益在裡麵。
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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