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沉淪（炮機，鞭穴，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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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好。”
程湉的喉嚨滾了一下，在籠子裡跪坐著。一晚上僵硬的睡姿讓他手腳酸軟，小腿不自覺發抖。
他沒覺得和賀綏聊的那幾句話有多神秘，隻是父親興師問罪的態度讓他非常緊張。
“當時……我和賀綏在一起。”
“嗯。”程傑似乎都知道，“為什麼撒謊？”
這種致命的問題永遠沒有正確答案。
程湉沉默了幾秒，他貼近籠子，低聲認錯：“我錯了，爸爸。”
程傑順著鐵欄縫隙扔了進去一部手機。
手機墜落在小毯子上時，發出了聲音——
“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去給你爸當狗。我們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連養狗是什麼意思都不懂。”
“你在跟我興師問罪嗎……”
程湉的臉色瞬間發白，這是他們昨天的聊天錄音。饒是他再遲鈍，也想起來當時賀綏摘掉他的項圈，又頻頻遠離的舉動不太對勁。他終於意識到項圈裡應該有竊聽器。
可是他們昨天離得很遠了，而且說話聲音又那麼小。
伴隨著清晰的錄音，程傑緩緩開口：“小賀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狗。聰明，清醒，又有手段。不過很可惜，他大概沒料到那個地方有一個很隱秘的監控。”
“我本意想讓你慢慢融入到我的遊戲規則裡。”程傑站起身，靠近籠子，“畢竟白紙隻需要慢慢點染，我很有耐心。”
他俯下身，伸手穿過鐵欄縫隙，將壓倒在小毯子上的手機翻了過來。
雖然手機還在不斷地發出聲音，但屏幕上並不是他們昨晚的監控，而是——
賀綏含著口球，雙腿被吊在半空。一個猙獰的假陽具在他的後穴裡進進出出。
畫麵非常清晰，程湉甚至能看見賀綏的涎液從嘴角溢出來，他大汗淋漓不斷掙紮，可炮機還是儘職儘責地往裡捅。穴口的褶皺被撐開，無力地承受快感。
沒過一會兒，畫麵裡多了一雙手，將假陽具換了一個更大的尺寸。賀綏不斷地搖頭，但折磨還在繼續。
程湉聽不見那邊的聲音，光看畫麵已經足夠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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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再看了。
“多管閒事的狗就是這樣的下場。”程傑拿走了手機，聲音帶笑，“他現在就在我們對麵的屋子，想去打個招呼嗎？”
程湉輕微搖搖頭，他縮在籠子的最角落。
“害怕了？”程傑打開了狗籠，“出來。”
程湉手腳虛浮，爬出來的時候還踉蹌一下。腦海裡無時無刻都在閃過賀綏痛苦的神情，那麼粗的東西要塞到後麵，他怕程傑也要這樣罰他。他在地下調教室見過炮機，能設置旋轉，還能調節速度。
“爸爸。”程湉跪在他麵前，控製不住發抖。“我錯了……”
“我的孩子，你沒有錯。”程傑觸碰屏幕，賀綏嗚咽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程湉的臉色越來越白，他怕得要命。
“有壞狗狗想引誘我的小狗。”程傑抓著程湉的胳膊，將手機放進他掌心裡，“你怎麼會有錯呢？”
程湉被嚇哭了，捧著手機不知所措。
畫麵還在繼續——
賀綏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大，他近乎沒有了力氣，兩條腿軟綿綿地被吊著。炮機的頻率也逐漸加快，白色的假陽具染成了淡粉色。
賀成宇出鏡了，將賀綏的口球摘下來。賀綏的聲音很微弱，像是被操得要喪命一樣，還帶著哭腔：“我知道錯了，求你了爸爸，我錯了……”
“疼，我好疼，爸爸你操我好不好，我不要炮機，求求你了……”
賀成宇點了煙，又退出了畫麵之中，“你說你去招惹程家大兒子乾什麼，一天到晚的真不給我省心。”
“我錯了……”賀綏嘴裡隻有認錯，他的眼睛無意識盯著最上方，迷茫得根本沒有聚焦。
炮機終於停了下來，賀綏還是不停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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