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乳夾猛然被細碎的柳葉鞭帶了下來。撕裂的疼痛讓他覺得紅珠也一起被咬掉了似的。
程湉甚至不敢往下看，他痛苦地喘氣，可憐地哭喊：“是不是壞掉了……”
“不會的。”程傑彈了一下另一隻乳夾，在程湉微弱的躲閃中，將散鞭遞給他，“這個你自己來。”
柳葉鞭再次回到程湉手裡，他好像還沉浸在剛剛一瞬間的疼痛裡。
現在那隻乳頭還彌留著散鞭抽打的火辣。
最後一個乳夾。隻要他打下來就解脫了。
他的視線裡隻有這個小小的折磨了他很久的乳夾。而腦海裡不知道為何浮現了他第一次挨打時看到的橙子，帶給他奇異的安全感。
程湉機械地揚起散鞭，朝那唯一的乳夾抽下去。
力度沒有父親那樣大，但程湉感覺到乳夾往下墜了一點點，咬住紅珠的範圍也更加小了。可是這樣反而更疼。
又抽了兩下，乳夾再次往下滑，但依舊咬住了一小半，就算這樣也沒掉下來。
他終於狠下心往那個地方抽去，聽見鞭子撞擊在乳夾上的聲響，也感覺到那個紅珠驟然一痛。
終於……
結束了。
程湉的臉上有淚水，但是他沒有再哭了。
懲罰結束之後，他的父親又變回了那個他熟悉的溫和的父親，替他擦乾眼淚，抱他回玩家小屋，親手給他換去臟兮兮的衣服。
程湉一路都是沉默地縮在父親懷裡，什麼都不肯說，哪怕父親詢問他疼不疼，他也隻是點頭或者搖頭。
似乎他太安靜了，父親很親昵地解釋道：“直播區一向很冷門，我隻設置了兩個觀眾位。這場直播結束絕對不會留下你的任何錄像，而且你也沒有露臉。”
他還調出來直播後台，給程湉展示了一下回放。
在屏幕裡，程湉的臉上有一張薩摩耶狗頭貼紙，豆豆眼小狗還在散發天使般的笑容，配著程湉的哭叫顯得有點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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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父親的臉則有一個狼頭貼紙，獠牙張開，眼眸裡折射凶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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