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想，他反而莫名其妙有點興奮。
他很突然地回想起那天父親建議他穿女裝的時候，他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當時父親的眼神就是很訝然又有點意味深長。
三分鐘結束，腰部的桎梏鬆開，蝴蝶結被抽了下來，裙擺也就自然而然地墜落。
程湉從洞裡出來時，很慶幸自己戴著麵具，沒人知道他的臉比蘋果還要紅。
程傑攬住他的腰，帶著他往台下走。程湉往右望去，燈光照射下他依舊看不見觀眾席，餘光裡隻有閃著金光的彩帶。
直到離開了獨角獸大廳，程湉還是有點回不過來神。
程傑捏住他的麵具下端，但是沒有掀開，“小姑娘，在想什麼呢？”
因為這個稱呼，程湉的耳朵尖再次微紅。
“沒有……”他掩飾般否認了。
父親還是那種悠悠的語調，“是嗎？”
＊
為期五天的最美紅臀大賽徹底落幕，頭兩天是活動現場，後三天是投票時間。
程湉居然還拿到了第二名，他心想一定是搭檔組報名人數太少。搭檔組隻有不到五十對參賽人員，相比於報了一千多人的雙盲組，顯然競爭壓力小多了。
他現在趴在床上，紅腫的屁股還在晾風，臀峰頂著一把戒尺。他雙臂交疊撐住小半個身子，手指偶爾滑動平板。
程湉在看比賽結果。官方很重視這次活動，每一對參賽者都有專門的視頻回放，還開放了專屬個人樓，隻有投過票的玩家才能在專樓討論。
他本來不想看自己的屁股，還是程傑把平板撈過來特地翻到了他的專樓。“不想看看自己嗎，小姑娘？”
“……”程湉又不吭聲了。
那次比賽結束後他們就下線了，程湉其實也不清楚自己被揍成了什麼樣。他難為情地看著回放，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
視頻裡的自己被撩上去裙子之後，程湉這才看清那一道道印記。
他以為鞭痕會很亂，其實大部分還是平行或者重疊的，幾乎沒有交叉。過於白皙的屁股和充血的腫痕對比鮮明，每一道印記的力度似乎不太一樣，疊得深深淺淺。
“很漂亮。”程傑伸手將視頻一劃，竟然有一張黑白的照片。
那是展示環節的照片，被官方調成了黑白的藝術照。奇特的深淺感更明顯了一些，的確……好漂亮。
程傑又強迫他看評論，程湉頭埋得更低了，一眼瞄十行，手指翻頁飛快。
“你真的看清楚了嗎？”屏幕又被父親滑回來，他指著其中一層樓說道，“從這裡往下讀。”
“爸爸，不想讀。”程湉的臉頰很燙，他捏緊了父親的衣袖。
程傑掰開了他的手指，幫他把指尖點在評論上，“怎麼還害羞了，聽聽別人是怎麼誇你的。”
程湉就這樣半推半就地開始讀了：
“腿好細好直啊，居然還很喜歡踮腳，好……好可愛。”
“好想聽聽屋裡的人是不是在哭。”
每讀一條，程湉的臉頰又染了一層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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