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也不大想把自己當狗的理由說出來。
“沒有了。”
“好，我有問題。”賀綏放下筷子，他吃飽了，捏著薄薄的西瓜片啃了一口。
“你愛程叔叔嗎？”
“嗯？？？”
＊
程湉跪在地上，仰頭看那麵牆——曾經跟過爸爸的小狗都有一張專屬照片。
他仔細看了一遍賀綏那張充滿生氣的照片，又將視線移向一個空白相框。
直到現在，牆壁上依舊沒有他的照片。空白相框下方寫著程湉的名字，似乎爸爸還沒有想好往裡放進什麼照片。
麵前的沙發上支起一塊平板，他正在和爸爸視頻通話。屏幕裡是一扇熟悉的玻璃拉門，沒過一會兒戴著眼罩的林助理爬入鏡頭中。
程湉看不見站在鏡頭之外的父親，隻能聽見低沉的話語傳過來：“今天，小狗要學習口交。學好了有獎勵，學不會有懲罰。”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電梯突然自己打開了。
一個猙獰的假陽具映入眼簾。
“拿過來。”
程湉爬進電梯，才看清這個道具的設計。頭朝天的假陽具插在一個黑色的方形底座上，旁邊還有一個顯示屏。
為了方便小狗拖拽，底座旁有個橡膠把手。程湉一邊爬一邊拽，清晰地感受到底座很重，裡麵好像有什麼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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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某個侍者聽從父親的命令幫他準備好的道具，不過這件事不能多想。
回到鏡頭前，他再抬起頭時，發現林助理麵前也有個一模一樣的道具。
“演示。”程傑話音剛落，林助理俯下身，舔舐假陽具。
他舔的很細致，從龜頭舔到囊袋，又從下往上舔回來，最後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嘴唇慢慢容納龜頭。
從程湉的角度，隻能看見假陽具在林助理嘴裡進進出出，沒過一會兒就看見林助理的涎液順著假陽具淌下來。
他一麵看，一麵還有點走神。先用道具模擬，那……學會之後，以後也要給爸爸口嗎？
含住那個可能很腥臭的地方，成為取悅父親的道具。
那天賀綏拿著裝滿可樂的高腳杯，品紅酒似的輕微搖晃，他講著大道理——
“覺得抗拒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你不喜歡項目罷了。”
“其實解決方法有很多，比如先嘗試一下，比如自我洗腦，比如愛上主人，再比如……反抗？”
“很多時候根本避免不了迷戀上主人，就算不是愛戀，也算是crush吧。癡迷於上位者的掌控，願意匍匐其身下無儘地討好，把他當成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一環。願意為了他去擴展未知的領域，不停地為主人的存在而驕傲，也希望自己是主人最驕傲的存在。”
“我之前隨口說的，我們兩對的本質區別不是因為什麼血緣關係。”
“我愛我的父親，而你不是。”
等程湉走神完，林助理已經舔完了，似乎喉嚨還吞咽了一下。
他眨了一下眼睛，似乎也沒想到林助理結束得這麼快。
程傑揭開了林熾的眼罩，又調整了鏡頭位置。
屏幕天旋地轉之後，程湉看見父親坐在椅子上，林助理跪在他身邊。鏡頭是標準的仰望視角，映出程傑修長的雙腿。
這個角度，仿佛程湉跪在父親麵前似的。
“你試試吧。”
程湉深吸了一口氣，也俯下身舔舐假陽具。
嶄新的道具有股濃重的矽膠味，程湉實在沒忍住蹙了眉。
舌尖舔過有點硬的龜頭和仿真青筋，又靠近了硬邦邦的囊袋。
真實的性器也這麼硬嗎，他心想。他囫圇地舔回來，學林助理的樣子舔兩下馬眼。
前期準備工作結束，程湉小心翼翼地吞了下去，旁邊的顯示屏突然一亮，還給程湉嚇到了。
屏幕上是豎著排列的三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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