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的，那就是後天了。
至於那個給程湉帶蛋糕的男生，誒，管他呢。
新的一周，顏子珩繼續默默觀察程湉，似乎比上周好多了，但還是很沉悶。隻有一個時間點程湉會更精神一點，就是離開學校大門，三個人即將分道揚鑣。
程湉會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司機的車，這天晚上顏子珩看見了程湉的爸爸站在汽車外等候。
年輕的父親拉起兒子的手，兩個人一起進了車裡。
程湉生日那天，顏子珩送給他一個很漂亮的全包式耳機。
這一天，程湉明顯比往常要高興，似乎他終於從那幾天的消沉裡走出來了。
夜晚，放學之後，程湉坐上了回家的車。
父親還是一如既往地來接他。
程傑說：“寶寶，生日快樂。”
程湉跨坐在父親的大腿上，輕輕閉上眼睛索吻。
程傑笑著親了親他。
程湉眨了一下眼睛，攀著父親的肩膀，胯部暗示般往父親的小腹那裡摩擦。不過還是他的身體太敏感了，還沒給父親蹭起火，他自己先不行了。
性器被鳥籠牢牢鎖著，脹得很痛。
“爸爸……”程湉窩在父親懷裡，“想射。”
“寶寶前幾天剛射過一次，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
程湉不吭聲了，握著父親的手腕，往自己褲襠裡放，讓父親的手掌觸碰鳥籠，“爸爸，小狗想高潮。”
手掌掂了掂，還摸了摸鼓鼓的卵蛋。
“也可以，那給寶寶後麵的小花玩腫，明天還要戴著肛塞去學校。”
“嗯嗯。”程湉點了點頭，欣然同意。
夜晚，程湉被父親打腫了後穴，又舒舒服服射了一次。精疲力儘之時，他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居然睡不著覺。
他有點想抱著被子，去隔壁父親的房間，但還是忍住了。
這段時間，程湉總是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的自己極其依賴父親，想竭儘所能和父親呆在一起。
而另一半則是極度的平靜，好像又身處在那間安靜的，沉默的，空曠的書房。
他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
好像靈魂出竅，以上帝視角看見自己如何熱情地往父親身上撲。
這兩種矛盾的心理不是切換的，而是詭異地融合到了一起。越是矛盾，就越讓他痛苦不堪。
他理智上不想思考這些東西，隻要身體跟著父親快樂不就好了，但又因為過分發散的思維讓他覺得這一切都隻是封閉調教的副作用。
好像自始至終有個清醒的小人提著他的耳朵，叫他不可以徹底沉湎於遊戲。
但是程傑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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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親眼裡，他更聽話，更熱情，更喜歡黏人了。
程湉一度覺得自己病得很重。他越是熱情似火，內心的痛苦就更深。
得益於他矛盾心理的冷靜麵，讓他在胡思亂想中偶然發現了屋子裡的小型監控——不知道什麼時候裝的，在窗簾附近。它的樣式與書房和父親臥室的監控一模一樣。
他一點也不意外，甚至剛發現的時候也並不反感。反而覺得，好像就該這樣。
但是他隱約覺得他和賀綏的那些事情，或許父親都知道。比如他聽從賀綏的話學了手語，得到了一個裝有屏蔽儀的魔方，還偷偷幫賀綏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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