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撫摸。
程湉的姿勢讓衣領往下滑了不少，露出來還沒消退的草莓印。
程傑的眼神一暗，忽然低下頭在吻痕上又親了下去，加深了這個印記。
吮吸得有點痛，程湉哼唧一聲，還躲了一下。
不過他的反抗如同不亮爪子的小貓咪輕撓，沒有徹底躲開。
鎖骨上的吻痕重疊在一起，更鮮豔了。程湉隻覺得那一塊火燎燎的疼。
可他的表情依舊藏不住事，閃過一絲不高興。
“寶寶不喜歡？”程傑挑眉，抓住了程湉的雙手，壓過他的頭頂。
危險的氣息撲下來，程湉才從那種懶得搭理人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像兀自舔毛的小貓發現了主人生氣了，怕得炸了毛。
他的喉嚨滾了一下，從嗓子裡飄出來一句話：“沒有……”
“那就是很喜歡了。”程傑撩起了他的衣擺，讓他好好咬著。
父親鬆開了手，但程湉還是不敢放下來，以別扭的姿勢高舉雙手。
程傑又俯下身，這一次含住了程湉的乳尖，柔軟的舌頭舔舐圓圓的紅點。
“嗯……”程湉又開始哼哼，敏感的紅櫻被舔得東倒西歪，他完全不敢躲，隻能抖個不停。
似乎小狗的反應頗為有趣，程傑舔他的時候，又伸手鑽進了程湉的褲子，指尖滑進了隱秘的峽穀，摸到了肛塞底座。
手指試探性往外拔，但程湉坐下時，近乎壓住了肛塞。程傑扯了一下沒扯動，指尖就在肛塞的縫隙打轉。
程湉的身體一瞬間緊繃起來，他總覺得父親要再塞一根手指進去，但那個肛塞已經很粗了。
他全部的精力都在防備即將進來的手指，乳尖忽然被咬住了。
“嗯……”程湉顫得更厲害了，兩隻手也舉累了，軟綿綿地放下來。
小巧的乳尖被輕咬，又在堅硬的齒間來回摩擦。程湉往後瑟縮，父親就更是懲罰似的咬他。
程湉太緊張了，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叼的那塊衣服已經被他含濕了。
最後那顆異常飽滿的小球又被舌尖碾了碾，終於放過了他。
“嗚嗚……”程湉可憐地縮在車門角落，涎液洇濕了一小塊衣物。
父親反而不逼迫他了，懶散地坐好，“寶寶不是喜歡蹭麼，過來。”
程湉眼眶已經濕了，聽到父親的話又轟然紅了臉。
父親說的是他過生日那天，他十分大膽地主動撩人，事後程湉回想起來，覺得自己就是那三流酒吧的鴨子，攀著金主做各種性暗示。
他咬著衣擺，磨磨蹭蹭地挪過去，跨坐在父親腿上時，已經感覺到父親駭人的性器已經鼓了起來。
他僵持著沒有動，程傑朝他胸口淺淺吹氣，“嗯？怎麼不蹭了？寶寶前幾天玩得明明很歡。”
程湉扒著他的肩膀，試探性地動了兩下。
由於蹭得過於不走心，屁股被狠狠揍了一下。
程湉夾了一下腿，嗚咽地繼續蹭，雙腿大開往父親的性器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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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就是無師自通的。沒有人教過程湉。
但他靈活得像一條小水蛇，腰肢使力的同時，屁股一收一放。
就在他紅著臉賣勁蹭的時候，臀肉又被打了一下，程湉僵住了，無措地坐在父親腿上。
“你繼續。”程傑捏了捏他的屁股，順帶把他嘴裡的衣服扯了出來。
程湉抓著父親的肩膀，給自己蹭得越來越硬，被鎖住的性器發出抗議。他的聲音帶著細弱的哭腔：“爸爸……”
就這樣一直蹭到回家，程湉一直小聲地叫喚：“爸爸，疼。”
“我不疼。”
“……小狗，是小狗吊疼。”他哭著說。
性器脹得要炸掉了，腰也特別酸。
浪叫了一路，程湉臉頰的溫度遲遲降不下去。
回到家，程湉還幫父親口了出來，沒辦法，是他蹭出來的火。
他可憐兮兮給精液咽下去了，也沒有得到高潮。父親把他後穴的肛塞取下來，將氣喘籲籲的小狗打發走了。
十點半，水池嘩啦一聲響。
程湉在洗手間漱口，鏡子裡的他很平靜地將嘴裡的腥味漱乾淨。
他太平靜了，和幾十分鐘前發騷的小狗判若兩人。
他回到臥室將聯賽模擬卷拿出來，打算再寫半張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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