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來，程湉哭得很小聲，眼眶裡蓄滿淚水。
一隻手環住了程湉的小腹，讓他將腰身放平，程湉順著力度抬起胳膊，雙手撐住了桌麵。
皮帶又試探性在臀肉上拍了拍，小狗怕得一個勁地抖，紅臀顫抖的樣子很誘人。
程傑沒有繼續揍他，轉身往客廳走去。程湉吸了吸鼻子，又別扭地寫了兩道題。
沒過一會兒，腳步聲漸近，身後又多了倒水的聲音。
水聲撞進杯子，從沉悶變得清脆。一杯接著一杯，源源不斷的水聲。
程湉越來越忐忑，作業也寫不下去，隻是捏著筆發愣，那一行行字就是不進腦子。
水聲終於停止了，程傑走到他身側，吹了吹乾淨的脊背。
程湉的蝴蝶骨往裡瑟縮，他還沒來得及緊張，就感覺到身後多了一個有點燙的東西，沉甸甸的。
程傑往他後背上放了一杯熱茶，“既然不寫了，那給我當個桌子。”
“啊……”程湉完全不敢動彈了。
茶杯很燙，又沒有到令程湉忍受不了的地步。
緊接著，父親放上了第二杯，程湉忽然抖了一下，第一杯滿滿當當的茶水也搖晃著灑了出來，順著杯壁流到了脊背上。
程湉呻吟了一聲，“啊！疼……”
程傑沒管他疼不疼，接著放了第三杯。沒有前兩杯那麼燙，而且很輕，像是隻放了一點點水。
緊接著第四杯，更輕了，杯底是涼的。
程傑欣賞了一下漂亮的人體茶桌，由於小狗還在抖，茶杯的水麵也上下搖晃。他將程湉的作業本拿走了，幫兒子放回書包裡。
直到這時，程湉還沒反應過來父親要做什麼。
最燙的那杯被父親拿了起來，程湉隱隱不安起來，“爸爸……”
“噓！安靜。”
程傑拿著那杯較燙的水，一下子倒進第四個杯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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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一杯實在是太滿了，不可避免地灑了出來，程湉被燙到了，哭叫道：“啊！爸爸！”
他不敢動，怕一旦他動靜太大，所有的茶水都會灑出來。
之前放置第一個杯子的地方多出來一片圓圓的紅印，熱源驟然離開，那塊皮膚開始發癢。
“程湉，不要說話。”程傑將空杯子分毫不差地放回那個紅印上，“你再這樣大喊大叫，管家就要下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他的指尖敲向隻剩茶葉的空杯，當的一聲響。“然後看見我們親愛的程家大少爺一絲不掛地趴在這裡。”
程湉渾身繃緊了，他知道管家是不會下來的，就算下來也隻是眼觀鼻鼻觀心地當個擺設，父親嚇嚇他而已。但他還是很心慌。
第二個杯子也被拎了起來，又倒到第三個隻有一半茶的杯子。
熱水又灑了下來，順著脊背往下流，程湉的後背幾乎全濕了。他不敢叫，隻能從嗓子裡擠出來急促的喘息。
程傑就這樣四個杯子來回蕩水，最後將茶水均分。
時間久了，身上的水全部變涼了。
程傑又敲了敲杯子，“茶涼了啊。”
這一次，程傑直接端起精致的茶壺，往程湉身上的杯子裡倒水。
程湉又一次聽見了水聲逐漸尖銳。短時間內他沒感覺到燙，他隻是害怕萬一父親不小心將燙水倒他背上。
他越是怕，身體還控製不住想抖。
完全失控了似的瘋狂顫栗，還給自己嚇哭了：“爸爸，小狗害怕……”
身後一片沉默。
緊接著是第二杯。
剛剛那杯似乎變燙了，壓著尾椎骨，透著隱隱的疼。
程湉又提心吊膽地聽著水聲，他也忍不住哭得更大聲：“爸爸，我知道錯了……”
父親沒有搭話，程湉能聽見的隻有咕嚕的水聲。
過於壓迫的聲音幾乎擊潰了程湉所有的防線，他哭得越來越厲害。
直到沉甸甸的四杯倒滿，壓得程湉喘不過氣。
“說說錯哪了？”程傑又拿起了皮帶，看著抖個不停的小狗。
他都沒有倒滿，青綠的茶水搖搖晃晃，一兩片沒沉底的茶葉還浮在水麵。
“小狗不該找借口逃避調教……”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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