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討打（打手心，踩陰莖，抽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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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不知道自己舉了多久，酸軟的雙臂顫個不停，戒尺的流蘇也跟著搖晃。
他想悄悄放下來，稍微讓他休息一小會兒也好。這個念頭在腦海裡閃回了無數遍，可最終他還是艱難地舉著。
“受不了了？”程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惹得程湉心裡一驚。
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程湉還在愣神，戒尺就被拿走了，空落落的手掌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戒尺突然砸下來，手心猛然一痛。
“啊！”程湉沒忍住縮回了手，手心裡多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舉高。”程傑在他身後說。
程湉看不見父親，麵前是一堵白牆，他顫顫巍巍地抬高了手掌。
戒尺又倏地抽下來，程湉的胳膊像易折的細竹，抖個不停。
僅僅兩下，手心已經腫起來了。
程湉一時間分不清是胳膊難受還是手掌難受。又挨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彎了胳膊，手掌舉得更低了一些。
程傑抓著他的手，又放回原來的位置。“二十下，躲一下從頭開始。”
父親很體諒他舉了這麼久，戒尺一連串抽下來。一次次狠辣的擊打將掌心抽得泛了白，還沒來得及腫起來，就迎來了又一下。
程湉哭著喊叫，雙臂顫得更厲害了，可還是老老實實地舉著。
“啊——！！疼……”
戒尺一口氣打完，紅腫的手心依舊高高舉著不敢放下來。
程湉現在才能感覺到手心一點點變燙，明顯腫了起來，突兀的刺痛連成一片，好像風一吹都能引起他的戰栗。
程傑吹了一下手心，兩隻手腫得像裹了一層紅色果醬的麵包。他示意程湉可以放下來了。
“跟著我。”
程湉可憐地看了一眼手心，又不敢磨蹭，趕緊跟在父親後麵爬。
飽受折磨的雙手碰到地麵又是一陣刺痛，他根本不敢壓實手掌，指尖悄悄支起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雙手上，完全沒發現父親停了下來，鋥亮的皮鞋出現在他視野裡。
程湉眼睜睜看著父親踩向了他的手背。
腫起的手掌被強行壓下去，冰涼的地板也撲滅不了手心的火熱。
“啊！爸爸！”程湉痛得一瞬間掉了眼淚，口齒不清地認錯，“小狗知道錯了。”
他隻能哭著將另一隻手也放平整。
父親沒有過多折磨他，繼續往前走，又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我的程湉什麼時候也學會自作聰明了。”
程湉抽抽搭搭地往前爬，跟著父親來到地下調教室。他跪在正中央，父親在附近找工具。
程湉跪直了身子，儘量不讓手心碰到任何東西，他無聲地望著照片牆。
他終於明白了照片之下乍一看搞不懂的詞語是什麼意思了。
獨屬於林熾的“夜鶯”，還有獨屬於他的“純白洗禮”……
在父親的構想裡，每一個小狗經曆了無數的調教後最終變成了父親心目中最完美的模樣。
而這個調教室——程湉記得父親說，這裡是小狗工廠。
小狗工廠，不是小狗樂園，隻是一個加工的地方。
他盯著照片牆發呆，直到程傑將一個伸縮桌子放到了他的腿邊。
“嗯，在想什麼？”程傑抬起他的下巴。
“沒什麼……”程湉自己都捋不清這些亂七八糟的心事。下巴被往下摁，視線落到白色桌子上。
桌子的高度有點微妙，剛剛好在他胯部的地方。
程湉咽了一下口水，聽見父親命令他解開鳥籠，將性器放到桌子上。
此時的小程湉還是軟塌塌的，毫無精神地趴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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