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冷落（物化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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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小狗漂亮嗎？”唐白搖著紅腫的臀肉，貓尾也跟著一掃一掃。身後的主人沒有搭話，他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更賣力地搖起來。
騷得光明磊落也是一種本事。
“漂亮。”程傑揪住了尾巴往裡拽，騷狗順著力度往後爬，他雙腿岔開，屁股直直地抵向主人的小腿。
唐白笑著露出小虎牙，腫屁股蹭向西裝褲，“小狗流水了……”
“是麼。”程傑不鹹不淡地說。
距離他們兩米開外，程湉跪在那裡，恍然覺得自己像個路人。
昨天他做了那麼多心理建設，父親提都沒提上床的事情，他的煎熬不值一提。似乎分開的這一周發生了太多他沒有參與的事情，莫名其妙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麵。
讓他很不適應。
他一麵沉默地觀望，一麵心裡又頗為嘲弄，也不知道該嘲笑眼前的人還是該嘲笑自己。過低的氣壓終於引來了父親的注意，一道響指聲讓程湉猛然抬頭。
程傑：“過來。”
唐白還在搖屁股，程湉慢慢爬過來，就聽見父親說：“學學該怎麼發騷。”
程湉的指尖往裡收緊，喉嚨不自覺吞咽了一下。唐白見狀更來勁了，在他麵前沉吟浪叫。
“爸爸……小騷逼不行了……爸爸肏我好不好？”
“……”
“…………”
程湉很少見地在調教中感覺到了出戲和離譜。
這人到底從哪蹦出來的？？
程湉眉間那點驚訝還沒來得及展露出來，下頜忽然被父親捏住了。
“啊！”下巴被捏得很痛，程湉低低地喊了一聲。
程傑嘴角輕微上揚，卻沒有絲毫笑意：“在想什麼？”
“爸爸……”
“收起你沒用的心思，我讓你學。”父親的手指往下一摁，讓程湉更清楚地望向唐白。
搖屁股的小騷狗此時扭了過來，把頭埋進了主人的襠部。像是聞到了多麼美味的佳肴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爸爸～”
“……”
離譜。程湉滿腦子隻有這麼一個詞。
他把自己剝離在調教之外，像上帝般俯視這場無聊的遊戲。
當然，父親不允許他這樣。
下一秒，唐白就被拽起來，程湉被摁到父親鼓脹的襠上。
“嗚……”程湉鼻子磕上去的時候很痛，耳旁還有唐白頗為委屈的聲音：“爸爸，小狗還沒吃夠呢。”
程湉嗅著熟悉的氣味，下意識想咬開拉鏈，結果頭發又被拽住了。
“沒讓你含。”程傑說完，又不容置疑地摁著小狗腦袋，程湉的鼻尖隔著布料與性器相碰。
程傑：“吸氣。”
父親的手掌滑到後頸，又忽然握住！
“啊……”
程湉滿鼻子都是性器的味道，父親握得他脖子痛。程湉沒有刻意發騷，隻是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好像所有的空氣都被阻隔，隻能儘量汲取一點氧氣。
“唔唔……”程湉覺得自己要被溺死了。
父親這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笑著看他微紅的雙眼，漫不經心地說：“以後讓你弟弟教你，時候不早了，去舞會吧。”
“哥哥啊。”唐白很上道地說，“那我們就走啦！”
他語氣裡滿是炫耀和幸災樂禍。
程湉跪在原地沒動，眼睛很不舒服，他不想掉眼淚。
這人比他小啊，又是一個讓他心煩的弟弟。
程湉腦海裡莫名冒出來閃過一個念頭：狗版程時雨。
也不對，程時雨不茶，人家純壞。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比較下，程湉居然覺得程時雨順眼多了。
父親的話忽然驚醒了他。
“你們都去舞會。”
＊
主人總有本事讓兩條狗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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