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自己藏的那個屏蔽器，實驗了一兩次。不過後來，父親並沒有找他的麻煩，讓他放鬆了警惕，又把這些猜想擱置了。
直到父親給他買了個新手機，程湉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或許……很多事情被他想得太複雜了。
他唯一不離身的東西就是手機。
而恰巧，電子產品又是最容易被操控的東西。
現在，程湉忍得渾身出汗，他頻頻低頭看時間。
疼痛遠遠大於快感，穴口痛得像要磨破了。
程湉眼眶裡含滿淚水，他站起來，慢慢往外挪。
“我出去一下。”他對顏子珩說。
電影確實很好看，但顏子珩側頭看見程湉閃光的眼睛時，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看錯了？
程湉已經挪出了觀眾區，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顏子珩忽然沒心思再看電影了，餘光瞥見程湉座位上的手機還在亮屏。
有人給他打電話。
顏子珩抓著他手機，也走了出去。
程湉跌跌撞撞往前跑，但動作越大他越不舒服，最後扶著膝蓋喘氣。他本想跑去廁所，卻實在走不動路了。
“程湉！”顏子珩追了出來。
程湉扭過頭，看見了顏子珩揮著他的手機。
“你爸剛剛給你打電話。”顏子珩走到他身邊，看見程湉的臉色很差，瞧著快哭了。
原來不是他的錯覺。
“你……”顏子珩放緩了聲音，“不舒服？”
程湉剛要說話，第二顆跳蛋突然震動！那枚跳蛋剛好抵著他的前列腺！
“啊！”
他驟然睜大的眼睛，膝彎一軟，就要跪下去，但被顏子珩抱住了。
“程湉，你怎麼了？”顏子珩急迫地摟著他，程湉在他懷裡發抖。
程湉咬著嘴唇，強行壓抑著呻吟，不敢吭聲。他低低地輕哼，幾乎要把頭埋在顏子珩懷裡。
轟然刺激的快感讓他腦子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聽見顏子珩一聲聲喊他的名字。
“程湉？”
“程湉！”
“程湉！！”
“去洗手間。”程湉艱難地說。
顏子珩依舊摟著他沒有動，“對麵就是中心醫院，我帶你去。”
程湉抓著他的衣服，執拗地往洗手間的方向挪。
他不能在這裡出洋相。
走廊還有監控。
顏子珩還是沒動，主要是程湉抖得太厲害了，他依稀還能聽見程湉的哭腔，好像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他根本不知道程湉為什麼執意要去一趟廁所。
在他們僵持的這幾秒鐘裡，顏子珩甚至想過直接抱著他去醫院，就在這座大型商超的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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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扯不動他，突然推了一下顏子珩。
趁其不備掙脫開了，他跌跌撞撞往洗手間的方向跑。
“誒！”顏子珩立刻跑上前，想扶著程湉又不敢伸手。
他隻猶豫了這麼一下，就眼睜睜看著程湉踏進洗手間的那一刻摔倒了。
膝蓋脆生生磕在瓷磚上，咚的一聲響。
程湉跪趴在地上，手掌條件反射往下伸，探到小腹的時候又攥緊了自己的衣服。
不行。
顏子珩還在這裡。
程湉忽然卸了力，無助地趴在地上。
他第一次希望顏子珩不要出現在他麵前，就讓他一個人縮在某個角落默默承受痛苦。
顏子珩腦子裡那根神經燒斷了，他暫時什麼也不想，小心翼翼抱著程湉起來，讓他坐在洗手台上。
他低著頭，帶著一點難以言說的愧疚，拍了拍程湉膝蓋上的灰。
程湉摳著洗手池邊沿，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他必須得支走顏子珩。
顏子珩小聲說：“對不起。”
“……”
“你到底怎麼了……”
程湉忍著難受說：“我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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