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壞人（??和親爹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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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的鐘聲響。
灰姑娘的童話翻了一頁篇章。
……
程湉回到家時已經零點了，透過一樓窗戶，客廳的燈還亮著——有人在等他回家。
他的心跳驟然加快，又強迫自己深呼吸平靜下來。
程湉今天向顏子珩說了太多話，該說的不該說的，真真假假摻雜在一起。它們像一碰就斷的蛛網，遮掩脆弱又醜陋的謊言。
在程湉意料之中，顏子珩相信了。
做了不好的事情，難免會有些心虛。
但不管怎麼說，他今天扔掉了自己的手機，或許會因此受到一點點懲罰。
程湉推開門，看見了父親坐在沙發上。燈光是溫和的暖白色，藍牙小音響還在播放舒緩的純音樂。
父親抬起頭，“回來了？”
“嗯。”程湉低低地應答。
深更半夜，程傑居然穿著正式的西裝，白色內襯紮進褲腰，深色領帶服帖地垂下。好像出席某個莊重的場合。
程湉的喉嚨滾了一下。
“來。”程傑隻說了一個字。
程湉手腳飄忽地過去了，心臟咚咚咚的掩蓋了所有的聲響。
他忐忑不安地垂著眼，還在思考父親到底知不知道的時候，突然程傑將他仰麵按倒在茶幾上。
視野不受控製地向上，他錯愕地說道：“爸爸。”
“嗯。”程傑愉悅地笑了一聲，“寶寶今天玩得開心嗎？”
程湉的視線躲閃了一下，相當違心地回答：“……開心。”
“這樣啊。”程傑又笑了笑，一隻手抓住了程湉的手腕，指腹摩挲不斷跳動的脈搏，“你知道自己心跳很快嗎？”
程湉的眼眸閃動了一下，他強迫自己不要再避開父親的視線了。他被這句話吊的不上不下，一邊擔心父親是不是知道點什麼，一邊又心存僥幸或許隻是在追究手機的事情。
“更快了，寶寶。”程傑一邊說，一邊抓住程湉的手，從衣服下擺探了進去。程湉的掌心貼著自己的心臟，父親的手掌嚴絲合縫地覆蓋在上麵。
趁程湉還在愣神，程傑的小腿強行擠進程湉閉合的雙腿，昂貴的西裝褲就這樣緊緊貼合程湉的下體。
程傑隻是輕輕蹭了一下，就感覺到小狗把腿夾緊了。他的目光往下瞥，就看見了小狗藏不住事的表情。
緊張，忐忑，心虛，但稍稍撩撥一下就會情動。
程傑又這樣小幅度地摩擦小狗的襠，不出意外聽見了程湉的輕哼。
程傑扇了一下正要勃起的性器，“這麼敏感，你又不是女孩子。”
他突然改口道：“也不能這樣說，畢竟寶寶是爸爸的女兒。”
這個詞有點久遠了，記憶忽然被拉回了程湉和父親玩角色扮演的羞恥經曆。當初他還是滿心歡喜地依偎在父親身邊。
所以……到底怎麼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程湉有點茫然，還沒來得及追憶，下體又被撞了一下。
“嗯？想穿小裙子？”程傑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麼，“別著急。”
他話題一轉，忽然誇讚道：“寶寶今天真棒啊，完成了我給你的任務。”
程湉心臟一緊，睫毛忽閃忽閃。他總覺得父親已經知道了，這樣笑吟吟的誇讚也不過是享受獵物微弱的掙紮。
“看我。”程傑又撞了一下，沒收力，讓程湉忍不住皺了一下眉，眼睛瞬間起霧。
他吃痛的樣子太過可憐，程傑忽然俯下身親吻小狗的嘴角。
“我想使用你。”他說。
程湉睜大了眼睛，沒來得及說話，程傑堵住了他的嘴。
這一次是漫長的濕吻，溫柔又不容置疑地奪取了全部的空氣，程湉近乎癱軟在茶幾上，毫無脾氣地任人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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