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黏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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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踉踉蹌蹌走進洗手間，他接了半盆溫水，忍著腰酸蹲下身，小心翼翼清理後穴的精液。
指尖碰到還沒消腫的穴口，程湉輕嘶了一聲。
一覺醒來最糟糕的事情莫過於經曆了一場強迫的性愛，且沒人給他清理。
他一點點將粘稠的液體引出來，在單調的水聲裡，思緒逐漸勾回昨夜。他想起來父親最後還是說了話。
因為程湉痛苦的時候會無意識認錯，會顛三倒四說那些沒有意義的求饒，然後父親說：
“不，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我想肏你，沒有別的原因。”
“你好緊啊寶寶。”
其餘的細節程湉想不起來了。
他隻記得父親壓得他喘不過氣，也讓他清晰地感知到被奸的時候不可能掙脫。
他試過了，推不開的。
程湉蹲在地上發了會兒呆，好一會才慢騰騰站起來。那盆水裡漂浮著從他身體裡引出來的濁液，程湉沒忍住乾嘔了一下，他閉著眼把水倒進了馬桶。
小盆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程湉扶著牆喘氣。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感覺到下麵又隱隱作痛，清理完之後好像更疼了。
他坐到馬桶上，雙腿支起來，想看看穴口有沒有受傷。
就在他保持這個姿勢撫摸小穴時，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程湉猝不及防和程傑對視。
他看見父親的目光藏著興味，視線也移到那個紅腫的小穴。
程湉抿緊嘴唇，臉頰騰的紅了，局促地放下腿。
程傑走過來，近乎將他圈在懷裡，“怎麼了？”
“有點……”程湉是想好好說話的，但他開口的時候莫名其妙哽咽了一下，像要哭出來了，“有點疼。”
他話音剛落，父親的手就自然地分開了他的腿，不容置疑地探向那個翕張的小口。
手指先是捏了捏穴口那圈肉，在程湉嘶嘶抽氣裡又插進去攪了兩下。因為剛洗過，裡麵還有水，那樣抽插幾次還能聽見水聲。
程湉悄然抬眼，父親的表情很平淡。這讓他猜不出來到底在玩弄他，還是在檢查，或者二者並沒有太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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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程傑說道：“肏腫了。”
程湉忽然顫抖了一下。那隻手又從他身體裡抽離。
程傑沒把小狗這點傷當回事，他洗乾淨手指的水痕，說道：“塗藥消得快一些，今天我送你上學。”
程湉踩著七點的上課鈴進了教室，隔著很遠就看見他的課桌上從左到右擺了一杯酸奶，兩顆巧克力還有一盒威化餅。
頂著語文老師嚴厲的目光，程湉匆匆忙忙坐好。屁股撞到硬板凳，他瞬間頓了一下，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摸出來課本。
老師讓讀散文，他讀古詩。
顏子珩想笑又強迫自己憋著，嘴角抿得直直的。他伸手給程湉的書翻回來。
程湉絲毫沒有尷尬，因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別的感官上——腰酸屁股疼。
顏子珩側過頭，沒過腦子念課文。
昨天他們在影音室看懸疑電影，這給了他一點點啟發。
等到畢業，他要找一部愛情片和程湉一起看，最好是同性題材。他得讓程湉知道他的想法，得委婉的，悄悄的，還不能嚇到人家。
雖然顏子珩偶爾也想現在就說，但他不想他們倆因為這件事影響成績，所以得畢業才行。
還有差不多一年半呢。
至於程湉的那個秘密……顏子珩隻希望程湉能快一點擺脫那個渣爹，而且他也在悄悄查還有什麼辦法。
程湉體力不佳睡著了，下課也沒醒。
顏子珩想去廁所又不忍心喊他，於是讓後排同學幫忙挪了桌子。但還是很窄，顏子珩隻能輕輕往前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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