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我也沒想知道這麼詳細”，嘴上叭叭道：“那也太慘了吧。”
程湉的聊天框又被紅毛的發言刷屏了。
【甜，你不安慰安慰我嗎】
【我收到了他送的賀卡】
【他一麵消失了，一麵又以這種形式刷存在感，實在是太過分了！】
【甜，你怎麼不理我】
程湉還是體貼地順了順毛，說道：【對，很過分】
【&：可是你想，他一分錢都沒有，能跑到哪裡？】
但程湉本能地認為賀綏不會毫無把握。
就像現在，賀綏做了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敢的驚人壯舉。
他沒有這個勇氣和能力，所以隻能悄悄地把一部分願景寄托在賀綏那裡。
有紅毛的打諢插科，程湉心情還算不錯。
這樣的好心情，直到晚上放學拉開車門看見父親的那一瞬間，驀然結束。
“爸爸。”程湉剛踏進去，就被父親抓著手腕，摁到了自己懷裡。
直到坐在父親腿上，程湉還是懵的。
按理說，程傑不該在這個點過來。他已經習慣了父親半月來日他一頓，上一次挨肏還不過三天。
程湉有種微妙的被人打擾了的心煩，特別是他感覺到身後那根熾熱的棍子抵著他的臀部。
好在程傑並沒有做更多分的事情，隻是這樣摟著程湉。
車窗外的霓虹光影一道道飛閃，程傑忽然說：“知道這是什麼嗎？”
黑暗裡，程湉看見父親捏著一張卡片。
那張小巧的明信片上閃著星星點點的光亮，雖然他看不清上麵的圖案，但能感覺到做工精良。
“明信片？”程湉問道。
父親沒有說話，而是輕輕旋轉卡片，將背麵轉過來。
恰好這時，汽車駛入一片沒有光亮的道上。
程湉什麼都沒看見，程傑已經收回了手，“太暗了，回家再看吧。”
“好。”他沒想太多，反而腦子裡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煩躁。其實每次做愛也不是完全沒有快感，但……程湉覺得這是一個他不太喜歡的任務。
他要為此擔心受怕，為此承受痛苦，承受他不願意承受的快感。越是逼近別墅，他越難過，隻能將腦袋扭到一邊。
汽車平穩地駛入車庫，下車前程傑忽然用絲帶捆住了他的眼睛，“跟我走。”
程湉安靜地抓著父親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前邁步。
他被帶到了父親的臥室，擺了個適合挨肏的姿勢。
程湉的腰肢下彎，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來，寬鬆的褲子被勾勒出一條隱秘的縫隙。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臀肉忽然挨了一下。
木製的板子，很厚重，僅僅一下就能覆蓋大半個屁股。
“啊……”
程湉太久沒有挨過正式的打了，這一下猝不及防。
他嘶著氣，腰身下意識往上弓，又被程傑強行壓下來，“很久沒有和小狗玩過這些遊戲了。”
他一麵說，一麵重重地落下板子。木板接觸程湉的褲子，隻有一道沉悶的聲響。
“疼！”程湉的嗓音染上了點哭腔，臀肉猛然一顫。
程傑約莫感覺他受不住，又換了輕一點的戒尺。木尺啪的一聲拍在臀峰處，程湉又哭著叫喊，“爸爸，小狗，小狗疼……”
“是你太久沒有挨揍了。”程傑漫不經心地落板，“明明小狗很喜歡。”
他故意每一下都很慢，給足了程湉歇息的時間。
程湉到底還是戀痛，挨了一會兒就適應了節奏，哼哼唧唧不停。
程傑故意拿戒尺戳了戳前麵鼓起來的性器。
程湉哼哼叫，雙腿猛然往裡夾住了戒尺。
“怎麼還咬著不放了，這麼喜歡？”
程湉低著頭，分開了雙腿。他的臉頰異常灼熱，捆住眼睛的絲帶卻被他哭濕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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