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好了！
他一直煎熬到晚上，才含糊地回複程湉：【有點好奇。】
程湉秒回：【你嗎？】
顏子珩連忙搖頭，毫不留情地出賣兄弟：【白逸。】
程湉：【好。】
十分鐘後，白逸給顏子珩私發消息：【你跟程湉說了什麼？】
顏子珩捂著臉，還沒來得及打字，就看到白逸又說：【程湉說要陪我去體驗館，他什麼意思？】
顏子珩：【……嗯？】
＊
夢想體驗館坐落於新區，附近還有很多未開發的土地，顯得空空落落，自然也就沒多少人。
整個店麵似乎剛建成不久，隱約還能嗅到一點沒晾好的油漆味。
裝橫簡約現代，從大廳來看，更像一家高檔酒店。
看到三個顧客走進來，前台的姑娘禮貌詢問：“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白逸點了點頭，晃了一下手機界麵，前台檢查過身份後，旁邊的服務員示意他們往裡走。
程湉插著兜，目光淺淺地掃過四周，他紮了個鬆鬆垮垮的馬尾，表情很平淡。
就很像來視察公司的領導，顏子珩心想。
他也插著兜，比程湉局促多了。
顏子珩還是決定來看看，主要是想來陪好朋友，沒有別的意思。
他們來到一間無人的房間，裡麵放著四台白色的機器。
服務生介紹道：“首次體驗前兩小時免費，後續按每小時一百三計費，體驗館五點下班，如果你們那個時候還沒有出來，我們這邊會強製退出。需要講解員嗎？”
程湉開口道：“不需要，謝謝。”
白逸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他不動聲色地打量程湉，又移開眼。
他們各自躺進啟動儀，進入遊戲。
程湉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熟悉的白光掠過。
夢想城。
這是他來過很多次的地方。
按理說第一次進遊戲會傳送到玩家小屋，但體驗館直接給他們傳送到了公演大廳的休閒區。這裡是夢想城最熱鬨的地方，每天都聚集著不少人。
顏子珩一眼望過去，見到了無數奇裝異服的人，怎麼這麼多人不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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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大好意思地別過眼，瞄了瞄身邊的白逸。嗬，跟他一樣傻愣愣的一動不動。
反倒是程湉自然地說：“去轉轉？”
“……哦哦好。”顏子珩同手同腳地跟上了。
白逸落後了半步，無師自通召喚了玩家麵板，搗鼓上麵的各種按鈕。他們以遊客身份進來，很多玩法是體驗不了。
程湉隨意看向附近的廣告牌。
【夢想城兩周年活動預告：
渴望被他人注視
願意卸掉偽裝
擁抱一場真實
全新公共地圖即將開啟，8.11不見不散】
顏子珩也看見了廣告牌，抿了一下嘴唇。
“那裡是公演區。”程湉仰起下頜，脖子上的choker更顯眼了，“想去看看嗎？”
顏子珩遲疑了一下，“呃……”
突然他麵前彈了個巨大的窗口，顯示有個名為遊客1876的人給他私發消息：【你說，程湉是不是來過很多次？】
草！！！
顏子珩手忙腳亂找不到點叉在哪。
還是程湉貼心地幫他點了叉。
顏子珩：“……”
他一怒之下，給白逸扯過來，大聲囔囔：“有什麼話不能用嘴說嗎？”
白逸聳聳肩，他又不知道發私信會自動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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