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
程湉淡漠地點了頭。此情此景，他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顏子珩。
顏子珩喊他哥哥，比程時雨喊得好聽。
“去那站著。”程傑吩咐道。
程時雨拖著褲子，委屈地過去了。
程湉還在走神，他沒注意到父親往他這邊靠近了許多。修長的手指忽然搭在程湉的大腿上，等他回過神，就感覺到父親很輕巧地分開他的雙腿，再攏住了明顯的襠部。
他早就硬了。
程傑一邊掂了掂鼓脹的小玩意，一邊傾身在程湉的耳邊說：“你真賤啊。”
他似笑非笑地輕聲說：“處理正事你都能硬。你說，我現在給你扒了，當著弟弟的麵玩你，你是不是能興奮地高潮。”
程湉呼吸一滯，他剛要搖頭，臉頰也挨了一耳光。
這一下清脆響亮，並不疼。
像是打給某個人聽的。
程湉下意識往程時雨那裡看，又被父親握著下頜掰回來。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握著他性器的手也往裡收緊，輕微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夾住了那隻手。
程傑很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小玩意更硬了，像是要在他手心裡直接發射一般。
他低聲笑，手掌又要往程湉臉上招呼。
小狗緊閉了雙眼，睫毛不停地顫動。
程傑隻是嚇嚇他，他的小狗這樣貼合心意，他怎麼舍得再打呢。他順勢將程湉抱起來，帶到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房間。
“怎麼感覺小狗越來越賤了。”程傑將他扔到床上，“不過爸爸喜歡賤狗。”
＊
顏子珩握著一張堅硬的卡片，手心早已出了汗。
他做賊心虛地左顧右盼，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踏進了體驗館的大門。有了之前的那次經驗，他看起來很鎮定，像是常來這裡的老顧客。
顏子珩獨自一人躺進啟動儀，心臟撲通撲通跳。
他就是來確認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這玩意。
白光覆蓋視野後，麵前出現了一個用戶信息界麵。
【請設置昵稱：】
顏子珩隨手敲了個【顏】。
下方忽然標紅——該昵稱已被占用。
他又敲了個【任性】。
又提示被占用了。
“草，這遊戲到底多少人啊？？”顏子珩心裡嘀嘀咕咕。
他中二癮上來了，又輸入：【﹏魔龍祭天╰】
標紅——含有非法字符。
煩不煩啊！
顏子珩閉著眼敲，右手摁幾下，左手摁幾下，點了確定。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響起：【3689qwzzk，歡迎來到夢想城。】
他頂著一頭亂碼，終於是進去了。
真麻煩，還不如遊客模式。
他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出現在一間空空蕩蕩的屋子裡。
上一次好像不在這……
顏子珩繞著小屋走了一圈，回憶上一次程湉是怎麼做的，他摸索著召喚操作麵板，發現居然還能換時裝。
顏子珩先給自己變了一副墨鏡和口罩，再研究怎麼傳送。
地圖上有個閃閃發光的圖標，他想也不想直接點了。
顏子珩來到了一個很陌生的區域，他很確定上次沒來過這裡。
剛要進去，就被人攔住了。
“先生您好。”侍者禮貌地遞來一張活動海報，“您即將體驗的是新地圖【露天調教區】，該地圖強調模擬真實。所以區域規定不可以遮蓋麵容。”
“……”顏子珩一聽，就不大想去了，又感覺臨陣脫逃太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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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露臉嘛，這遊戲這麼多人哪能遇到熟人啊？他繃著一張臉，摘掉了墨鏡和口罩，這才踏進了滿是慶典禮花的街道。
顏子珩掃視四周，這個區域的人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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