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啊……”
“你應該說，你是偷東西的壞孩子，所以才在這裡撅高屁股狠狠挨揍。”
可小甜隻是喊疼，售票員不耐地連抽五下。
“啊——！！”小甜快要跪不住了，小腿在半空中亂動。
售票員：“複述我剛剛的話。”
“我，我……啊！我說，你別打了。”小甜哭著地開口，“我……我是偷東西的壞孩子，所以要撅著屁股挨揍。”
男人下頜一點，旁邊的兔頭人鬆手了，徒留小甜還撅著屁股抽泣。他坐在小甜身邊，拍了拍自己的腿，“來。”
小甜不明所以地跪起來，眼角還掛著淚痕，還沒等他疑惑究竟要乾什麼時，男人一把抓著他的胳膊，又給人摁到了腿上。
手掌兜著風扇下來，一聲脆響。
“唔……”小甜的屁股繃緊了。
“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甜。”
小甜明明說了名字，可還是又挨了一巴掌。他的屁股紅得極其不均勻，腫起的棱子橫七豎八。
男人：“想去歡樂園玩嗎？”
小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想。”
“我可以給你一張門票。”男人意味深長地說，“但你要拿別的東西跟我換。”
“……什麼。”
“你的裙子。”男人拍拍紅屁股，“你犯了錯，隻能光著屁股玩。等你玩完了，可以把裙子拿回去。”
似乎這是一件相當糾結的事情，小甜又思考了很久，才點頭答應了。他身後火辣辣的疼，但他收獲了一張歡樂園門票。
銀屏之上，鏡頭聚焦在小甜高腫的臀肉上。
顏子珩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指握得太緊了，掌心被他掐得生疼。
雖然他早就知道了，那天他詢問小甜的事情時，就已經猜到是程湉了。
他想起來那天肌肉男講過的話。
“你說小甜？露天區紅人啊。”
“我圍觀過，感覺也就那樣，不知道怎麼就被捧火了，好多人想約他但排不上號。”
“不過他是真的騷，我靠，我那天看見他抱著一個S蹭吊，跟跳鋼管舞那樣。”
“他很喜歡被人圍觀，旁人說點臟話，他都興奮得要射了。”
“這麼說起來，人家確實有點東西，天生淫蕩啊。”
這不可能。
這和他認識的程湉簡直兩個極端。
顏子珩根本不相信。
當他真正在銀屏上親眼見證了小甜就是程湉的時候，還是有種希望幻滅的感覺。
特別是看到售票員就是程湉他爸時，顏子珩呼吸一窒，指尖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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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想了很多東西，程湉知道自己被這麼多人觀看嗎？是直播還是已經做好的電影？是不是又是他爸設計好的環節？就像……他和白逸一不小心撞破了那樣。
他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炫目的銀屏一下子把他拉回那個雨夜。
僅有的一點意識想讓他離開這裡，他越看越喘不上氣。
——“你別不信啊，我圍觀過，真的。他那天屁眼裡塞了好長一串珠子，邀請路人扯著玩。後來那些人就比誰先把他玩到高潮。”
“然後小甜那雞巴就沒停過，射到最後失禁了，尿了一地。”
“再然後我也忘了，好像是哭了吧。”
不是的，不是這樣。
可沒人聽見顏子珩的心聲。
隻有他見過那麼多次意外，知道他的程湉遭受過什麼。那種痛苦和不堪怎麼會被歪曲成現在這樣？
——“你問我怎麼看待他？啊，就露天區男明星唄。”
“有人意淫他，有人抹黑他，也有人喜歡他，反正……他們喊他寵物小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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