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要掉不掉。
他並不知道，此時展廳裡所有的觀眾都收到了一則互動消息。
【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投票限時二十秒，銀幕右邊多了一個實時柱狀圖。無數雙眼睛盯著不斷攀升的數據，他們摁下了最想要的答案。
【快】以碾壓的優勢高過【慢】。
幾乎同時，畫麵裡的小甜掉了下去，將假陽具坐到最深。
“嗚嗚——啊——”程湉哭得看不清視野，他都那樣痛了，性器居然翹得更高了。
之後，裝置又開始慢騰騰地上上下下，程湉被折騰得頭暈，屁股哪哪都疼，小穴被操得濕軟，很輕易能含到最深。
嘴裡的領帶徹底濕透，涎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裝置又一次升高，但這一次假陽具徹底離開了小穴，越升越高，離地麵大約一米。
程湉的表情越來越恐慌，他喊著不遠處的兔頭人：“先生……”
兔頭人歪了一下腦袋，兔耳朵一甩一甩。
“不能這麼玩，會死的……”程湉的心跳加快，幾乎要蹦出來了。
這個高度會給他捅穿。
那股引力又一次消失，程湉直直地掉下去。
“啊——！！！”
不，不要！
程湉尖叫著墜落。
碰到陽具之前，裝置猛然刹車。
預想中的血流成河也沒有出現，他穩穩當當懸停了，眩暈充斥了整個腦袋。
程湉被嚇哭了，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的，有種劫後餘生的後怕。他大口大口喘氣，下意識地喊了聲：“爸爸……”
可沒有人回應他。
他又一次慢慢下降，操腫的穴口碰到了假陽具。程湉下意識放鬆，任由裝置平穩下落。
兔頭人站起身，正打算走過去給癱軟的程湉解綁。
頃刻間，那個差點嚇萎的小小甜莫名其妙射出來了。
程湉的表情有一絲茫然，很快又陷在了高潮的快感裡。
他累得沒有一丁點力氣，最後的感知隻有那些四處宣泄的快感。他好像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喊他。
旁白說：“小甜給大家帶來了精彩的表演，請給他一點休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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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席位。
顏子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剛那一下，也要給他嚇壞了。
現在放鬆下來，才感到後背全濕。
夏黑注意到他的異樣，斟酌著說：“申請演出需要報備項目，有血腥場麵的話，在公演開始前就會預警。”
“……嗯。”顏子珩心不在焉地應答，目光一刻不停地盯著屏幕裡仰躺的程湉。
他似乎累壞了，琥珀色的眼眸愣怔地盯著天花板，嘴裡的領帶還沒取出來。蠍尾辮鬆散淩亂，他身上唯一的襯衫更皺了。
“雖然說這個有點不合時宜。”夏黑的手肘支在桌子上，嗓音還是慢悠悠的，“我想起來了，很久以前我見過小甜。”
果然如同夏黑想的那樣，顏子珩猛然扭過頭。
“……你見過？”
“嗯，他那個時候不是這樣。”
何止是見過，他還上手碰過，但他不打算多說這些。夏黑覺得，眼前的這位——應該是剛進遊戲沒多久的dom——異常在乎小甜。
顏子珩又沉默了，他想問那個時候是什麼時候，不是這樣又是什麼樣。但他問不出口。
他怕得到的又是不好的答案。
夏黑也不繼續說了，他給自己的狗崽喂點吃的。
旁邊的dom從進來就是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這讓夏黑不免想到了論壇隔三差五的求助帖——“兄弟們，有人搶了我的狗，我該怎麼辦？”
好像也不太準確。夏黑又想了想，更像是“我前女友要結婚了，我想去搶婚。”
就在他以為這位dom不打算再詢問的時候，顏子珩突然問：“請問你入這個圈子多久了？”
“三四年。”
那就是相當有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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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