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草根男主和邪惡Boss（後半段是程自慰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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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被一道歇斯底裡的尖叫吵醒。
他慢騰騰穿衣服，聽見門外持續響起吼叫和玻璃摔碎的聲音。
他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爭吵的人是程時雨。沒過一會，叫喊聲變成了抽抽搭搭的哭泣。他隱約聽見了一句“憑什麼，他是你兒子，難道我不是嗎？”
不知道門外的人又說了些什麼，程時雨徹底嚎啕大哭。
程湉並不打算這時候撞槍口，他窩在屋裡呆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快午飯的點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出來。
一出門就看見客廳裡的行李箱，程湉扭頭正對上程時雨哭紅的眼。
他弟毫無氣勢地瞪了他一眼，肩膀還是一抽一抽的。
程湉直接無視他，轉頭去洗漱。他唯一驚訝的是，父親的動作還挺快，看樣子程時雨應該今天就走。
直到吃午飯，程湉才發現父親不在家，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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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的程時雨憤恨地盯著他，像在咀嚼仇人。
程湉垂眼吃飯，有種很微妙的心情。
理論上，他應該很開心。
實則他並沒有太多情緒，似乎今天隻是平常的一天，他們兄弟倆一起吃飯。
那頭的程時雨似乎氣飽了，咬牙切齒地說：“給我趕走了很得意吧。”
程湉掀了眼，忽然有點好奇父親是怎麼跟他提這個事的。他平淡地開口：“你想多了。”
程湉的平靜襯得程時雨就像個小醜，他惱羞成怒把碗筷往桌上一砸，衝到程湉麵前就去扒他衣服，“他媽的不要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爸上過床了是嗎？我倒要看看你那騷逼是不是被操爛了。”
程湉輕鬆製住他，將程時雨兩隻手扭到身後，狠狠將他壓到餐桌上。他弟狼狽地吱哇亂叫，嘴裡又飆了幾句生殖器。
直到這時候，程湉才感受到某種報複性的快感，夾雜著狐假虎威的樂趣。他就這樣壓著程時雨一言不發，等他弟終於罵累了，他才淡淡地說：“你今天什麼時候走？”
一句話又讓程時雨炸了。
“我操你媽的給你逼臉了，當個狗還給你當出自豪感了。賣屁股的玩意，就知道吹枕邊風。”
程湉也不生氣，又等他罵到嗓子冒火，才問了第二句：“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新的回合製再次開啟，程時雨嗓子都叫啞了，那些惡毒的咒罵顛三倒四，程湉隱約聽出來他爸甚至沒有找理由，打發乞丐似的通知程時雨下午就滾去國外讀書，沒讀出個名堂就別回來。
這很符合父親的性格，程湉幾乎能想象到程傑說這話時的語氣。那樣高高在上，又是那樣冷漠無情。
他沒趣地放開程時雨，對方氣急敗壞撲過來時，猛然將椅子踢到他們倆中間。
刺耳的聲音劃過，在餐椅翻倒之前，程湉的手搭住了椅背。
他轉頭就走，隨意地揮揮手，像在和垃圾告別。他真的不在乎程時雨罵他，甚至也懶得再裝下去了，“你也可以去當狗啊。”
＊
白逸趕到大排檔的時候，顏子珩麵前的桌子上已經擺了一排罐裝啤酒和兩盤烤串。
“喲，這麼猛。”白逸笑了一聲。
這家店挺火，外麵的小桌子已經坐滿了人，老板在外麵支了兩個搖頭風扇，呼啦啦地吹。
顏子珩摳開一罐啤酒，推給白逸，“反正放假又沒什麼事，我隻點了羊肉串，別的你想吃啥自己點。”
鐵簽子串的大塊，肉眼可見往下滴油，上麵撒了滿滿一層孜然和辣椒麵。顏子珩痛快地消滅了兩串，又和白逸乾杯。
吃了一會兒，白逸才支著頭問：“心情不好？”
顏子珩沒有否認：“嗯。”
夜市大排檔，耳邊全是哄哄鬨鬨的笑聲，鼻尖飄過各種油煙氣，大晚上竟然也蟬鳴不斷，好像人間不如意之事也能在喧鬨裡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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