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未經允許（直播自慰，鞭打下體，炮機，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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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卷毛眼巴巴望著程湉：“湉哥，我送你去操場吧。”
程湉：“不用。”
“喔。”小卷毛肉眼可見喪了下去，連呆毛都耷拉了，像沒啃到骨頭的狗。
程湉覺得小卷毛真的很像一隻小狗，沒有任何貶義。很活潑，很可愛，心事全在臉上。
程湉解釋道：“我覺得太繞路了。”
“可我騎車很快誒，兩個校區來回跑也就五分鐘。”小卷毛搖晃自己的椅子，悄悄偷看程湉的眼睛。
程湉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小卷毛稍微磨兩句，他就隻好答應了。
小卷毛又問：“那你今晚回家？”
“嗯。”程湉怕小卷毛再說送他回去的話，又開口道，“有人來接我。”
“嗯嗯。”
拉風小摩托駛向北區羽毛球場外圍，程湉還在車上坐著時，就已經看到了顏子珩。
似乎對方也剛到，才擰開水杯，還沒來得及抿一口，眼神就直勾勾望向這邊。程湉猝不及防與之對視。
隻一個照麵，程湉就能感覺出來顏子珩很不高興。
他下了車，小卷毛利索地掉頭，“湉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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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程湉回應，摩托又一溜煙跑了。
徒留程湉頓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顏子珩走過來。
他手指蜷縮了一下，竟然有種微妙的心虛感。
“你室友？”
“嗯。”
顏子珩知道小卷毛，因為程湉講過他和一個頭發卷卷的室友關係不錯。但聽見程湉就這樣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他心裡還是涼嗖嗖的。
程湉很清楚自己的心虛是因為什麼，兩人坐車還是太親密了。小卷毛車速很快，程湉需要搭著對方的肩膀。其實這個行為在男生之間倒也還好，不會有太多人在意這個。
但程湉知道顏子珩在意，所以現在有點微妙的不自在。
還沒上課，程湉坐在圍欄邊，顏子珩站在他身旁，目光還落在遠處，不過小卷毛早就跑沒影了。
程湉很突兀地想起來一個細節。
大部分時候，小卷毛都會等程湉說完再見才分道揚鑣。怎麼今天跑這麼快。
就像感知到危險的小動物。
如果說小卷毛是活潑的柯基，那顏子珩就是虎視眈眈的狼崽了。難不成真給小卷毛嚇跑了？
程湉沒忍住笑出了聲，引起了顏子珩的注意，“怎麼？”
還沒等程湉編個借口，體育老師吹哨集合。
程湉握住顏子珩的手腕，借力站起來，又恰到好處地鬆開手。
顏子珩愣了一秒，麵色古怪。
這算什麼，明明能自己起來，還非抓他一下。但他看程湉神色平常，就知道這隻是個無心的動作。
你是心血來潮了，搞得我又多想。顏子珩別過視線。
體育課練顛球，大家站得很分散。
程湉專注地上上下下緊盯，白色的羽球輕盈地在空氣間跳躍。
突然羽毛球磕在網拍邊緣，斜著落了下去。
有人長臂一伸，撈了回來。
顏子珩將羽球放到程湉網拍上，聽見他說：“謝謝。”
……這麼客氣乾嘛。顏子珩捏著他的球沒鬆手。
程湉不解地抬頭：“？”
顏子珩瞧著他那呆呆的樣子，莫名其妙火氣又上來了，是不是誰對他好他就跟誰走啊。怎麼能這樣呢。
程湉更困惑了，看顏子珩的表情就像陰晴不定的天氣預報。他放下球拍，“怎麼了？”
“沒事。”顏子珩繃著嘴角，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程湉湊過來，“我們打兩場？”
顏子珩嗯一聲，想打就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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