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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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多人，在一個觀眾的提議下。
當時他怎麼就答應了來著……
噢，因為那天心情很差，沒有別的理由了。
他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挽回的借口了。
這樣的自問自答在他腦子裡無限循環，好像困在了某個死胡同裡走不出來。
椅子精悄咪咪滑過來，很是擔心地問：“程湉你病了啊？”
他看到程湉對著熱騰騰的藥液發呆，旁邊還有個小柴胡顆粒的空袋子。
“嗯。”程湉回過神，“昨天突然低燒，睡一覺已經好了。”
小卷毛瞅了一眼時間，小聲說：“現在去上課？”
“好。”程湉站起身，“不用送我了，謝謝你。”
“啊？！”小卷毛愣住了，“可是我們隻是一起去上課，沒有別的意思。”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程湉又炸出來第二個消息，“我打算退宿，已經和班委說過了，還沒填表。”
小卷毛站起來，手足無措地說道：“為什麼啊？”
程湉低低地說：“我本來也不怎麼住宿舍，每周末都會回去啊。”
小卷毛像個急壞的小狗，每一根卷毛都要立起來了。他能感覺到程湉提不起勁，連說話都是輕輕的。
可是為什麼啊！
這住的好好的，難道是輔導員說他經常夜不歸宿了？
那也應該先跟他這個寢室長說吧！
難道……
小卷毛的腦海裡一閃而過某個男人。
他心一橫，小聲囔囔：“是不是你男朋友讓你不住了？”
嗚嗚嗚舔狗比不上正牌，嗚嗚嗚好傷心。
程湉的嗓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好半會兒才發出來聲音：“他不是我男朋友。”
＊
顏子珩去辦公室送材料，進去就看見白逸和一個他不認識的男生聊天。
白逸很高，那個男生說話的時候一直仰著頭，眼睛亮亮的。
顏子珩總感覺氛圍有點怪，他放下材料正要走，白逸喊住他：“顏子珩，一起走。”
兩個人出了門，那個男生還留在辦公室。
顏子珩隨口問：“他誰啊？”
“副院長夏老師的兒子，高三，已經保送我們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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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厲害啊。”
“他有很多專利，競賽也都是全國性的獎。”白逸直接跳轉話題，“誒對，你跟程湉吵架了？”
“……”顏子珩嘶了一聲，沒否認也沒承認，“你從哪聽說的？”
“猜的。你看我乾嘛，真是猜的。那天程湉找我打聽你的事情，我就覺得不對勁。而且你今天臉色真臭，好像我欠你錢了。”
白逸繼續說：“你要願意跟我講講也行，我幫你分析誰對誰錯。”
“你可拉倒吧。”
雖然他們並不是吵架，但被白逸提起這事，顏子珩忽然心裡很不是滋味。
特別是白逸的下一句話，更讓他難受了。
“不打算追了？”
顏子珩蚊子哼哼：“……也不是。”
我還沒消氣呢。
程湉連句道歉都不說，害得他擔心那麼久。
說曹操，曹操到。
顏子珩的手機震了一下，打開就是程湉發來的消息。
【子珩，對不起。】
顏子珩麵無表情敲了個嗯，正要點發送，就聽見白逸忽然開口：“我聽說程湉不打算住宿了。”
然後顏子珩一個手抖就戳到了上方的可愛表情包——小貓吐舌頭，旁邊配個嗯字。
“……”
撤回。
又重新發了“嗯”。
他側過頭，狐疑地望著白逸：“你怎麼知道？”
“隻要你想，什麼都能知道。”
顏子珩感覺白逸純裝逼，“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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