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皮似的。
他的軟舌在乳首上快速刮動,親夠了,才吐出來,摸李寂的臉,“沒關係的,我可以帶你去醫院,不過那時,大家就都會知道你有多淫蕩,連跳蛋都死死吸著不放。”
腸道極速抽搐,他手腳因為穴內過度的刺激而微微痙攣,圓潤的腳趾更是難耐地蜷了起來,抓著柔軟的床單。
可他還是聽清了陳謹的話,被巨大的驚恐淹沒,條件反射搖頭,“不去醫院。”
他已經夠丟臉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陳謹蠱惑道,“不去醫院也可以,你求我。”
李寂略顯茫然地看陳謹。
陳謹替他解綁了手,在他耳邊吹氣,“自己拿手掰開腿,我幫你拿出來。”
李寂顫抖著,胡亂搖頭。
這太淫亂,也太過分了。
陳謹作勢又把陰莖往裡深去,跳蛋似乎遇到阻礙,停滯不前,在最深處瘋狂彈跳,李寂眼裡都是淚,張著嘴大口呼吸,卻不能抵擋這綿密的快感。
“我隻給你五秒。”
陳謹慣愛用時間來約束李寂。
這是很好訓練獵物的方法,等到後期,獵物會一聽見倒計時就條件反射地做出選擇。
他觀察著李寂潮紅的臉,手不安生地揪弄不堪的乳首,“五、四、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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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數話音未落,李寂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被逼到絕路的小獸,無聲流淚。
獵物上鉤了。
陳謹心情大好,把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抓下來,放到修長白皙的大腿上,微微用力,讓他掰開大腿壓到了胸前,將被操乾得熟爛軟透的穴露出來。
李寂哭得很凶,他不是軟弱之人,但在床上除了哭沒有其它的發泄渠道。
水光泛濫的穴口外,一條細繩沒入緊致的穴口,連著讓李寂痛苦又幸福的源頭。
此時的李寂,哪裡還有平時半點冷漠的樣子,半長的濕發黏在臉上,滿臉潮紅與淚痕,咬著唇,扶著大腿的十指繃緊,骨節是粉的,乳頭是被玩弄過度的紅潤,身上有口水和精液,看起來——就像是最高檔的妓,掰著大腿勾引恩客狠狠貫穿。
陳謹心血沸騰,好不容易才按耐住再次插入的衝動,勾著細繩,一點點往外扯,每扯一下,李寂就抖一下,他趁著李寂沒注意,拿過手機,故意開了聲音——哢嚓。
李寂身體一僵,目光在對上攝像頭那一刻,又一聲——哢嚓。
啵的一聲,跳蛋被扯出來,帶出大量的潤滑液和精液,在李寂的臀部彙成一道小溪。
李寂崩潰大哭起來,再控製不了內心悲戚,控訴陳謹的使壞,“你又拍,不要拍,不要拍……”
他怕極了陳謹的攝像頭,那裡記錄他所有淫亂的證據。
陳謹重新把陰莖插進去,堵住湧出來的液體,親親他混著眼淚和口水的唇,誘哄道,“你乖一點,我隻自己看。”
李寂發了狠在陳謹背上撓了一道血痕。
陳謹倒吸一口涼氣,嘶的一聲,下一秒就笑吟吟地甩了李寂一巴掌,力度不大,有點痛,但更像床上的調情。
“允許你發小脾氣,但要有個度。”
他這麼寬宏大量,好像李寂是他養的一隻寵物,主人在縱容。
李寂隻覺心裡的原野都被燒得一乾二淨。
接下來一個小時,陳謹沒再用道具玩他,皺把他翻來覆去地操,麵對麵、側入、後入、騎乘,能用的姿勢都用了,李寂在痛與爽中沉淪。
等這場性事過去,他踩在地上的腿都是軟的,險些跪下。
陳謹靠在床上看他踉踉蹌蹌進浴室清理,饜足一般眯起了眼。
隨手拿起李寂的手機,除了林母催他回家的信息,還有兩個人的信息,他都認識。
陳哲和劉萌萌。
浴室裡傳來稀裡嘩啦的水聲。
陳謹先點開陳哲的信息。
——李同學,不好意思,最近很忙,沒來得及跟進你的事情,我托陳謹照顧你了,近來那些人還有欺負你嗎?需要幫忙你儘管說。
傻逼。
陳謹嗤笑,毫不猶豫將信息給刪了。
就此斷了李寂的後路。
繼而再打開微信劉萌萌的聊天框。
——李寂,明天值日你先幫我好不好?
一個球球泥的賣萌表情包。
陳謹隨意往上翻了翻,發現李寂和劉萌萌聯係得還挺頻繁,有時候是紀檢部的事情,有時候是討論作業,也有時候是單純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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