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淮忱愣住,那些強勢、冷硬、居高臨下的姿態,在這一刻忽然全部崩塌。
他像隻被戳破氣焰的大狗,微微低下頭,不顧葉清煜反抗湊過去,額頭輕輕抵在葉清煜肩窩,手臂一收,牢牢將人抱緊。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間,帶著一點委屈、執拗,還有點死皮賴臉。
眼前這個人是真的記仇。
過這麼久,還記得這麼清楚。
“我知道錯了。”陸淮忱聲音悶在葉清煜頸間,低沉又沙啞,“我慢慢補償你。”
“煜煜,你為什麼不能服軟一點?一點就好。”
葉清煜垂眼,不帶一絲溫度看著陸淮忱,一字一句清晰砸在陸淮忱心上。
“因為你,我頭都磕破了,所以我今晚不想看到你。”
陸淮忱猛地抬頭,眸光漸暗,他沉默幾秒,終究還是緩緩鬆開手臂。
葉清煜沒有再看陸淮忱一眼,漠然轉身,徑直朝樓道口方向走。
話說到這份上,陸淮忱總該死心離開。
葉清煜剛往前走幾步,身後卷來熟悉氣息。
一股力道猛將自己騰空抱起。
陸淮忱從背後牢牢將人圈在懷裡,貼在葉清煜耳畔低啞開口:
“我今天非得跟你進去。”
雪球仰著腦袋,看看被抱起來的宿主,又看一眼陸淮忱,圓溜溜貓眼瞪得老大,整隻貓傻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
屋內,陸淮忱不由分說抱起葉清煜放床上,不等葉清煜有所反應,已經彎腰蹲在床邊,伸手握住葉清煜腳踝,自然又熟練替葉清煜脫下鞋子,連帶襪子也一並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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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煜本想踹陸淮忱幾腳,放在身側的手腕忽然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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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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