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被子就要下床，抓著醫生的手都差點把人捏碎。
直奔病房外，攔住正要離開的裴諫淵一行人，嗓音沙啞，“人呢？你們把人抓回來了嗎？”
空氣瞬間凝固。
幾個人誰都沒開口，沉默看著他。
答案已經寫在每個人的臉上，人沒回來。
陸淮忱攥緊拳，指甲掐進掌心，怒火幾乎要燒穿理智。
裴紹元指尖把玩著小刀，刀刃寒光一閃，隨即，他低低笑了一聲，輕描淡寫兩個字：“蠢貨。”
“你說什麼？”陸淮忱紅了眼，幾步衝上去要和裴紹元動手。
“出去打。”裴諫淵冷冷開口，壓下這場內訌，“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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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忱揮開旁人的拉扯，後知後覺回過神，冷靜下來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你們什麼意思？”他喘著氣，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為什麼沒人攔？”
裴諫淵解釋，“他不開心，出去散散心也好，我的人，已經全撤離了。”
死寂。
死一般的安靜籠罩在走廊儘頭。
宗敘皺緊眉，他也是這個想法。
這些天葉清煜狀態太差了，整日陰沉沉的，毫無生氣。把人這樣鎖在方寸之地裡，確實不是長久之計。
陸淮忱泄了氣，肩膀垮下來。
他可以接受任何人帶葉清煜外出，接受任何人守著他，唯獨不能是蔣傅彥。
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一切都已經發生。
兜兜轉轉，折騰了這麼大一圈，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甚至比原點更糟糕，人被蔣傅彥帶走了。
……
車內，陽光從車窗斜斜落進來，落在葉清煜側臉。
蔣傅彥小心翼翼抱著葉清煜，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抱著某種失而複得的珍寶。
葉清煜問他，“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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