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這些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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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捂住自己的脖頸，想遮掩痕跡，反倒有點欲蓋彌彰的意味。
他聲音發緊，勉強擠出一句：“我沒事，謝謝你。”
葉清煜沒說話，索性要帶他去換身乾淨的衣服，程羽往後縮了一下，下意識想抗拒，死活不肯挪動腳步。
“是因為身上有傷，被人虐打了，所以不願意換？”
程羽身體僵住，沒想到葉清煜就這麼說出來了，原本強撐的鎮定崩塌。
不過片刻，他眼眶就迅速泛紅，帶著哭腔哀求：“沒有的事，真的沒有……求你了，就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葉清煜沉默幾秒，點頭，“我不會說出去，你放心。”
他想，自己的確有點多管閒事了。
簡單幫程羽清理了沾在身前的油汙，隨後便帶著他原路返回。
人已經回到包廂，蔣傅彥問葉清煜：“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再點一些。”
葉清煜搖頭，暫時沒有了。
蔣傅彥笑著點頭，他不想再和Arthur周旋，當即找了個得體的借口，帶著葉清煜離開。
Arthur沒有阻攔，畢竟他想看的人已經見到，該確認的事也已經確認，實在沒有攔著的必要。
待葉清煜走後，Arthur才轉頭看向身旁垂著頭的程羽，“和他聊的怎麼樣？”
程羽機械搖了搖頭，一直強忍著的眼淚再也繃不住，順著臉頰毫無預兆奪眶而出，無聲砸在衣襟上。
Arthur看著他這副模樣，眉宇間掠過一絲無奈，輕嘲：“有那麼害怕嗎？你哥哥和你，可完全不一樣啊。”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程羽渾身一顫，壓抑的哭聲再也忍不住，哭得更凶，肩膀不停顫抖。
Arthur沒有安慰，任由他發泄情緒。
直到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他才皺了下眉，抬手示意程羽安靜，隨後接起電話，聲音冷了幾分。
“周總，什麼時候送新人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周霽安冷笑聲，“你急什麼？最近風頭緊，行事收斂點。”
這些年，周家禍事不斷，父親當年犯下的陳年舊案被人翻出來，輿論與勢力層層施壓，全靠周霽安一人硬扛，費儘心力才將整件事徹底壓下。
他一直暗中幫Arthur送人，靠著這份交易，換來對方的支持，彼此各取所需罷了。
電話那頭，Arthur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最近我啊，倒是發現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你就不想聽聽？”
周霽安眉頭緊蹙，“我不感興趣。”
“別這麼冷淡啊。”Arthur低笑出聲，“你總該知道蔣傅彥吧，這位最近不知道抽什麼瘋，鐵樹開花，對一個人動了心思。”
“新歡沒有信息素，大概率是個beta，生得極漂亮，更巧的是，跟蔣傅彥那個早死的白月光，長得很像，你們年輕人玩怎麼花嗎？”
話音落下，電話另一端的周霽安握著手機的指節收緊，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把話說清楚，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不過就是個替身罷了。”Arthur輕描淡寫，“畢竟，人死不能複生，再念著也沒用。”
周霽安心臟狂跳，Arthur說的沒錯，人死不能複生，但他控製不住心慌意亂，或許是當年葉清煜死的太過突然，一時接受不了很正常。
周霽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我知道了，你要的事，我會儘快辦好。”
電話被掛斷，忙音在耳邊消散，Arthur緩緩轉過身，目光漫不經心落在一旁的程羽身上。
程羽早已撐不住，整個人陷入崩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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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微微顫抖，剛才電話裡的隻言片語，那些肮臟的交易、殘忍的算計……
好惡心好惡心。
他們到底還要害多少人才能罷休。
——
蔣傅彥安頓好一切後，先是對著手下的人大肆敲打，直接撤換一批人，清理完這些爛事，安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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