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聞聲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垂死掙紮,畢竟玉佛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搜出來,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鍾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當場冷笑出聲,「聲兒,我這個做娘的也不能偏袒你。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玉佛都從你的院子裡搜出來了,你還說你沒偷?我就教出你這般不知好歹的女兒嗎?說出去,你敢做不敢當,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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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也跟著說道:「大小姐,證據確鑿,你就認了吧!一味地狡辯抵賴,隻會讓老夫人更加傷心!」
花襲暖抬起頭,一臉不屑:「姐姐,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裝?偷了就是偷了,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鍾寶釵柔聲勸道:「姐姐,你就承認錯誤吧,姑母和老夫人會從輕發落你的。」
一屋子的人,都在逼她認罪。
花聞聲依舊站在原地,脊背挺直,眼神平靜。
她看著眼前一張張虛偽的臉,心裡一片冰涼。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地方,就是這樣的場麵,她被眾人逼得無路可走,哭著喊著說自己沒有偷,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她。
最後她被關入柴房,日復一日,受儘折磨。
這一世,同樣的招數,同樣的栽贓,同樣的眾叛親離。
隻是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花聞聲。
她提前換走了真玉佛,她們搜出來的,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尊以假亂真的仿品。
現在,該到收網的時候了。
花聞聲抬眼,目光落在那尊被搜出來的「玉佛」上,笑容更冷。
她沒有理會鍾氏和柳氏的嗬斥,隻是平靜地看向老夫人,「祖母,請您相信孫兒,孫兒沒有偷玉佛。」
老夫人看著她眼中的篤定和沉靜,心頭猛地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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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這件事,還有反轉。
鍾氏見花聞聲還在嘴硬,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敢嘴硬!難不成是那兩個管事媽媽冤枉你?難不成是我和你嬸嬸聯手把玉佛藏到你院子裡栽贓你?花聞聲,敢做就要敢當!」
柳氏也厲聲道:「就是!難不成我們閒著沒事做,費儘心思陷害你一個小輩?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花聞聲淡淡看向兩人,語氣平靜無波,「是不是栽贓,是不是陷害,一試便知。」
鍾氏一愣:「你說什麼?」
花聞聲沒有解釋,隻是看向管事媽媽,「你把那尊玉佛拿過來。」
管事媽媽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上前,小心地把那尊玉佛捧了過來,遞到花聞聲麵前。
花聞聲伸手,輕輕接過玉佛。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質地、光澤、紋路,全都跟真玉佛一模一樣。
若不是她親手換走了真的,恐怕連她自己都要被騙過去。
鍾氏和柳氏站在一旁,看著花聞聲捧著玉佛的樣子,心裡莫名有些發慌。
她們不知道花聞聲想做什麼,但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鍾氏強裝鎮定:「你拿著玉佛也沒用!事實就是事實,你再怎麼擺弄,也改變不了贓物從你院子裡搜出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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