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討論一番後,決定分頭尋找線索。至於死去的那個新人,沒有人在意。
“我們呢?”你抬頭問江湛,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江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去找源頭。”
他牽著你,沒有跟隨其他人去搜查書房、畫室這些明顯可能藏有線索的地方,反而走向一條通往側翼的回廊。
回廊兩側掛滿畫像,畫中人的眼睛似乎都在盯著你們。你緊張得手心冒汗,亦步亦趨地跟著江湛。
“為什麼來這裡?”你忍不住問。
仔細回憶自己劇情半天,也沒想到跟源頭有什麼關係。
江湛沒有回答,帶著你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麵而來。
室內布滿灰塵和蛛網,中間有一座廢棄的祭壇,一具穿著神父袍的乾屍跪在破損的聖像前,姿態虔誠又詭異。
牆壁上,用疑似乾涸血液的顏料畫滿了扭曲的符文和懺悔的文字。
你被眼前的景象駭住,呼吸一滯。
古堡副本裡,還有這樣一個地方?你身為作者,沒有任何印象。
江湛卻像是回到了自家後院,輕鬆地跨過障礙,走到那具乾屍旁,從它緊握的手中抽出了一本皮革封麵的古老日記。
他翻看了幾頁,然後遞到你麵前。
“公爵為了永葆青春和財富,勾結邪神,獻祭了自己的發妻。妻子的怨念結合邪神的力量,使得這座古堡變成了永恒的牢籠和獵場。”
你茫然地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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