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攔不攔,跟我們上島有什麼關係?”
“難道他們能影響到我們?”
……
半小時後。
會議室裡。
何序座位旁,戴著高度眼鏡的礦業集團白總,重重歎了一口氣。
此人頭發全白了,頂著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最近嚴重失眠。
“聖子,其實我們這些人,來這根本不是為了賺錢。”
“我和沈司令有些淵源,他上大學時在我的奶茶店裡打過工。”
“作為沈司令的朋友,我受他的感召,來這開這個礦,一乾就是十年。”
“聖子,您都想不到這地方最初有多荒涼——
隻有鱷魚沒有人煙,來這一個月,我們工人死了6個,剩下的也跑了一半。”
“都說咱們大夏人是基建狂魔,那是因為我們肯拚。”
“這個礦,真是大家一根釘子一塊木板這麼建出來的——
這個礦挨著地下水,光是這個礦的防水結構,從設計到施工就花了5年。”
“我們一步一個腳印,這麼摸索著乾了十年。
十年啊,一代人的青春,全在這個礦裡——
當年我跟下麵的人許諾,做事要先苦後甜。
前麵吃點苦,後麵礦徹底開起來了,咱們就享福了。”
“可現在,礦徹底開起來了。”
“人家呢,叫咱們滾蛋!”
“聖子,我可以賠錢,但我怎麼跟我手下這些員工交代啊?
他們可是拋家舍業,背井離鄉,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苦熬了十年啊!”
白老板越說越激動,突然就捂著胸口喘了起來。
何序趕緊幫他把兜裡的速效救心丸掏出來,給他遞水讓他服下。
喘了好一會,白老板終於平靜下來,但眼眶卻紅了。
看到這一幕,灌江口的人火冒三丈,尤其是沈屹飛。
他認識白老板——小時候不止一次見過,那是他白叔!
作為大夏著名的愛國商人,沈悠需要什麼,白老板總是第一個投資。
這種人被欺負了,那就等於沈悠直接被打臉,會讓整個大夏商界都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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