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瞬間漲紅,他顫聲指著蠻姐:
“你,你這賤人!
你竟然如此狠毒!”
蠻姐用手扶了扶無框眼鏡,嫣然一笑:
“狠毒?”
“拜托,不要說這麼幼稚的話好嗎?”
“人家可是一個【曹操】哦,【曹操】不狠,難道助人為樂嗎?”
“嘖嘖嘖。”
“你們霓虹愛賭,可你難道沒聽過‘久賭必輸’嗎?”
“不愧是一群活在小島上的土鱉。”
“行了,都要死了就別再罵街了。
接下來,小包會和你公平決鬥,而我,對鬆本你有一個忠告——”
“體麵點。”
她的話音剛落。
包一同掀起一陣黑風,朝著驚慌的鬆本撲了上去。
……
隧道漆黑,偶爾有發光的水晶漂浮,如同零落的星。
巨石後。
何序摟著毛毛,無聲看向遠處的那處篝火。
篝火旁有幾個人,他們身後有一片螻蛄屍體。
本來何序和毛毛在追擊那個猴子的。
但是追著追著,他們發現了這隊人在和螻蛄戰鬥。
在繼續追擊猴子和留下來觀察他們之間,何序選擇了後者。
因為這是胡老板的“雙悟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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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和吳所謂都在這隊裡。
何序追那隻猴子,是因為他發現這個秘境地形是活的,會自己變化。
而這一切很可能和那隻猴子有關。
而何序決定放棄猴子,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必須把“地形會變化”這件事,儘早告訴沈悠——
在不驚動吳所謂的前提下。
現在胡老板這個隊的情況是這樣的。
吳所謂裝成了【李白】何澄宇,而他心目中的沈悠,則是那個【嫦娥】金洛塵。
但是他以為的,隻是沈悠想讓他以為的。
何序越看越忍不住好笑。
拜托,明明那個領隊的紅發妞才是沈悠好吧!
雖然她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貨真價實的女人味,全無破綻。
但是,麻煩你看看她旁邊。
那一個大高個和一個小矮子,分明就是吳德彪和黎非煙,請問她不是沈悠誰是啊?
但是吳所謂是分析不出來的。
畢竟在杜軍長的情報中,吳德彪和黎非煙已經回前線指揮戰鬥了……
此時的雙悟空小隊正在休整,而表麵的BOSS胡老板則大咧咧招呼紅發妞:
“小沈哪,把酒取出來,給大家倒上!”
“是,老板。”紅發妞沈悠趕緊殷勤的打開背包,滿臉賠笑。
好好好。
偷窺的何序心說悠哥你是真壞啊。
什麼姓氏最能讓吳所謂不懷疑啊?
那當然還是姓沈啊。
吳所謂一聽這姓自動就把你排除了啊——
沈悠裝成別人怎麼可能還姓沈?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這時,眉清目秀的【嫦娥】金洛塵擺了擺手:
“你們喝吧,我不會喝酒。”
結果紅發妞沈悠從背包裡拿出了一瓶矛台。
金洛塵愣了一秒。
“這個我可以來一點。”
大家頓時哄笑起來。
胡老板拍著大腿嘿嘿直樂:
“我說小金哪,還是你精,不喝酒,但是喝矛台。”
“怎麼,白馬非馬,矛台非酒唄?”
金洛塵也笑了,表情竟然很坦然:
“老板,您不知道,我跟矛台有故事。
對我來說,它確實不是酒。”
“是尊嚴。”
說著,金洛塵就著篝火,講起了他小時的一個故事。
他在小時候在農村長大,一直到十六歲都沒有去過城裡。
第一次去城裡,是去參加親戚婚宴。
這個親戚是大老板,金洛塵所有親戚中最有錢的一個,此人牛到什麼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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