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了神采。
葉蓁單手扶著地牢外的牆壁深呼吸了幾次才稍稍平緩下來。
旁邊見著這一幕的張岱想伸手扶她但是卻半途縮了回去,他隻是個護衛,除非公主命令,否則他沒有主動關心公主的資格。
此時從另一側走出一個人,她沒有任何猶豫就扶住了葉蓁的手臂,她直言不諱地問葉蓁:“你想要問他什麼,我可以替你問。”
葉蓁抬頭瞧著她,眼前這人有著和柳容修一模一樣的臉,卻和容修完全不一樣,因為容修不會主動接觸她,她總是被各種禮儀教條束縛著,時時刻刻謹守本分。
葉蓁婉拒:“不必,我不想知道了。”
吳宜歸卻執著說:“你是不是想問他為什麼要殺了……我?”現在的她就是柳容修。
“是,但現在沒有意義了。”葉蓁沒想到她能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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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宜歸思考說:“我有辦法可以試試。”
張岱插口:“五年間,我們想儘各種辦法都無法從元春口中探出虛實,你能有什麼辦法?”他還不知道吳宜歸的身份,隻覺得此人正在口出狂言。在張岱的眼中,吳宜歸隻是一個盜墓賊罷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公主要將她留在身邊。
吳宜歸不多爭辯,隻是說:“死馬當活馬醫,讓我試試吧。”
三更半夜,地牢的大門開著,此處如今隻有元春一個囚犯,外頭都是陳君的人馬,裡頭也就用不上什麼人手。淮南王府構造堅固,易守難攻,陳君隻要派人駐守住出入口就能萬無一失。
元春想,外頭這樣安靜,想必陳君他們此刻應該已經擊退了淮北、南川兩路大軍,肅清了城內的殘餘勢力。而長公主葉蓁也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淮南和自己,真是一石二鳥之計,他怎麼一開始沒想到陳君是葉蓁的人呢?應該再小心翼翼一點,但現在為時已晚。
元春的護身符就是葉蓁對於柳容修之死的好奇心,但這道護身符看起來不管用了,葉蓁說柳容修回來了,但這怎麼可能?她一定是在唬我,她現在沒有殺了我說明她還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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