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透著一股高傲的孤冷,有錢人達不到她這種境界做派,她一定是某位貴族子弟,不,她恐怕是皇族。
另外一位麵相長得清冷,目光卻炙熱,鐵定是個熱情爽朗之人。她能與身邊這位貴人同行,來頭也一定不一般。隻是這兩位怎麼瞧著都有些眼熟?
七掌櫃高聲招呼道:“是您二位要找我?請問二位尊姓大名?”
吳宜歸介紹說:“我姓吳,我家小姐姓葉,我們來找您租一輛馬車,要去虞國國都。”
七掌櫃心裡咯噔一下,不係樓新老板恰好就姓吳,大盛皇族正是姓葉!這二人湊到一處年紀相仿,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不是吳宜歸和葉蓁!
但如果真是她倆又怎會這樣堂而皇之地四處招搖?葉蓁不是去了道院祈福麼,怎麼又和吳老板湊到了一起?
七掌櫃麵上卻照舊笑嗬嗬地問:“要幾人馬車?需要車夫嗎?我們這裡收保證金,等到了國都找到我們的總號驗收好了再退。”
“保證金沒有問題,我們需要一個馬車夫,一行共有三人。但還有個同伴是個病號隻能躺著,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寬敞點的馬車。”吳宜歸回答。
七掌櫃繞到桌後提筆寫字據,吹乾了墨跡讓吳宜歸簽名。吳宜歸笑了笑,七掌櫃顯然是想進一步驗證自己的身份。自己那一手爛字是出了名的,普天之下獨一號。
“我不會寫字。”吳宜歸說,“按指印可以嗎?”
七掌櫃猶豫,“那這位客官會寫字嗎?”她詢問葉蓁。
葉蓁道:“不會,我不識字。”
吳宜歸:……
七掌櫃:……
吳宜歸打圓場說:“還是我來按指印吧。我們帶了足夠的銀票,如果不行,還可以去兌換銀錢給你。”
“我們隻收大通錢莊的銀票。”大通錢莊也是不係樓旗下,每張銀票都有獨一無二的記號,七掌櫃可以通過錢莊來查取錢之人是誰,到時候就能確認這二人的身份了。
“正好是大通的。”吳宜歸遞出去,交了租金和保證金,預定好了車馬。
“有個問題哈,”吳宜歸辦完手續抬頭問七掌櫃,“不係樓不是沒了嗎,你們為什麼還不改招牌獨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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