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們都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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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李華沒說，兩人內心也已有強烈的違和感。
這可是處理趨近S級的汙染源，島國再窮也不至於就讓他們三個人過來吧？
李華頓時意識到不對勁，緊接著道，“中村什麼什麼，凱麗，卡什麼亞，這三個人去哪兒了？”
“華哥，他們是......”
“你們到底發生什麼？”
李華稍有錯愕，很快淡定下來解釋道，“他們都是高級詭戲子，這趟任務我們的隊友。”
他想過幾人會遭遇危險，可是分明就在自己身後，怎麼可能接連死亡三人毫無動靜？
“我明白了。”阪田步臉色難看，沉聲道，“這是酒井女士八尺瓊勾玉的力量......當初她在動用能力為人淨化汙染時，經常會有致人失去某些記憶的副作用。”
八尺瓊勾玉並非真正意義的祛除汙染，而是以汙染對抗另一種汙染，類似於以毒攻毒。
“現在想來，那不是副作用，而是汙染物本身的力量之一。”
“人類記憶、存在本身，也是汙穢的一種。”
“酒井莉子融合三件汙染物，無限放大了這種能力，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能力，‘淨化’，直接是把人從世界根源抹除，失去任何在人世間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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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田步說到這裡停住了，這些事情他能想得通，然而為什麼李華不受影響？
“不用說過程，直接說結論。”
“簡而言之，他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阪田步內心沉重，因為已經毫無印象的緣故，他甚至不知道三位死者當中是否有自己在乎的人。
“......”
李華愣住了，看向遠處歪著鳥頭的杜鵑。
這一路他的注意全在杜鵑與鳥群，全然沒有注意隊友狀況，此刻才發覺已經死了三個人。
畢竟李華怎麼也想不到死亡三位高級，居然沒有特別大的動靜，甚至沒有一個人提醒自己。
李華一直以為酒井莉子還有自己的思維......
可要真是這樣，酒井莉子怎麼可能會對人類大開殺戒？
自己之所以能理解杜鵑與鳥群，不是酒井莉子還有人類思維在傳遞信息，而是李華能以汙染視角看懂汙染傳達的內容。
“你們這一路有看到杜鵑嗎？”
“杜鵑？”
兩人皆是極度愕然，這詞怎麼都跟四下恐怖場景不搭邊。
兩人反應證實了李華的猜想。
不是酒井莉子還有人類思維，而是他有汙染的思維......
“我到底是什麼？”
李華強忍著不去胡思亂想，否則很可能又要經曆在七層石室內目睹‘母親’的精神錯亂。
而且，這不是現在的重點。
李華看向遠處樹梢的杜鵑，沉默良久。
阪田步長歎一聲，提醒道，“王後先生，我們就此撤離吧，短短一上午死亡三位高級，危險程度已經超出預期。”
“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也會被......淨化。”
汙染的手段總是詭譎難以理解，所謂的淨化，簡直要比被拿刀捅死更讓人恐懼。
然而若能真正理解了它們的詭譎，對於人類反而不是一個好兆頭。
“王後先生......”
“不要打擾華哥。”
趙千也已有退意，可還是抬手打斷阪田步。
這時杜鵑撲騰翅膀往這邊飛來。
李華順勢攤開手掌，任由杜鵑停留，人與自然，宛如與周圍美景融為一體。
此時冷靜下來，李華發現一件事。
自己與酒井莉子並無很深關係，反而能說是有仇。
直到酒井莉子死後，他才在鎮壓行動逐漸了解這個女人。
即便真有能拯救酒井莉子的方法，李華又有什麼資格更改酒井莉子的選擇呢？
他無法讓酒井莉子真正擺脫沉淪，死而複生也隻會繼續麵對痛苦。
酒井莉子早已做出自己的選擇，永遠離開這個讓自己備受折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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