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斯！”美隊強忍著噁心喚醒人工智慧，“掃描這裡！”
腰間的儀器迅速運轉，賈維斯一成不變的平靜聲音在走廊裡迴響：
“請將設備舉至胸前。”
美隊照做。
綠色的光線從儀器中激射而出，快速掃過倉庫裡的每一個貨架、每一隻大桶、每一個裹屍袋。
“掃描完成，初步估算，當前探測到的人體總質量約為——13噸。”
十三噸？
十三噸！！
美隊屏住了氣，後麵趕到的神盾局特工們也感到一瞬間的窒息！
那可是一萬三千公斤！
按一個成年人70公斤算，這倉庫裡有將近200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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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那些頭、腿、肩膀……絕對不隻有200個！”娜塔莎咬著牙，滿麵寒霜。
“喪心病狂！這些傢夥簡直不是人！”鷹眼氣得雙眼通紅。
“這中心背後老闆是誰？”美隊強壓著怒火，問道。
“實際持有人名為史蒂芬·戈爾。”賈維斯平靜回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請注意，根據亞利桑那州現行法律及聯邦《遺體捐贈法案》，生物資源中心的經營行為並不構成犯罪。”
“什麼？！”
鷹眼懵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樣失聲驚呼：“這還不構成犯罪？！”
“是的。”賈維斯一如既往地平靜解釋道：“所有捐贈者或其家屬均簽署了知情同意書，授權遺體用於醫療或科研目的。法律未明確禁止向第三方轉讓遺體，也未禁止將遺體用於爆炸實驗或其他非治療性研究。”
“現在的狀況最多可以告他失職，未妥善保管被捐贈遺體，並不能追究其銷售遺體的責任。”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現場的人群中彌散。
儘管神盾局地位超然，但是他們依然受到法律管轄。
現在邪惡被擊破，罪惡被揭示，結果你告訴我人家是‘合法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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