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體檢排在惡魔礦工後麵，誰插隊，扣三個月配給。」
林恩關掉奇蹟維度的通訊，轉身落向不毛之地，縮小後的暗星號已經鎖進鏡像船塢，連同一萬七千多名克裡士兵進入資產清點流程。
米蘭諾號跟在他身後，奎爾盯著飛船雷達，屏幕上的金色光點從十幾個增加到數千個，正從各個躍遷節點向不毛之地匯攏。
「老板，你剛收走一艘殲星艦，現在又來一支艦隊，這次也算診所資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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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確認來意。」
林恩落回中央廣場，維度通道在他腳邊展開，實驗室固定架從裡麵升了出來，羅南被束縛帶扣住四肢，胸腔與斷腿已經完成固定。
三根導管連接著羅南的手臂，藍色血液沿管壁流進樣本倉，旁邊的設備還在分離抗輻射蛋白與克裡軍用強化藥物。
羅南隻能轉動腦袋，聽見引擎聲便看向高空。
「我的艦隊回來了。」
「你的艦隊正在辦理入職。」
林恩抬手關閉導管，係統將最後一管血液送進實驗室。
羅南額角貼著檢測片，胸甲已經被拆掉，整個人陷在破損固定架裡，身下那塊晶化地麵還留著先前採樣時切下的痕跡。
高空的金色光點連成陣列，數百艘新星戰艦率先脫離躍遷，主力艦群圍住不毛之地的港口與外層航道。
每艘戰艦都開著護盾，艦首武器完成充能，投射出的金色光幕把天神頭顱包在中央。
火箭站在米蘭諾號艙門口，手裡的掃描器換了第四台。
「新星軍團，山達爾的星際警察，跟羅南打了幾十年，來得倒挺會挑時候。」
奎爾抬頭數了數艦群。
「至少他們來了。」
「炮打完了，羅南躺下了，暗星號也成了老板的玩具，他們來負責什麼，清理碎石？」
格魯特抱著酒瓶經過艙門，枝條托著兩個杯子，腳邊還拖著一張從帝凡寶庫搬來的長沙發。
「我是格魯特。」
「我知道林恩讓你倒酒，你別倒滿，那瓶東西值十六萬信用點，灑一滴都得算進我們的債務。」
格魯特將沙發放在廣場邊緣，拔開瓶塞，按照林恩給出的刻度倒了半杯。
林恩坐下檢查新星艦隊的識別信號，杯子落在身側的小桌上，酒液沒有晃出杯沿。
德拉克斯看著固定架上的羅南，手中的雙刀抬起一段，又放回腿側。
「我什麼時候能殺他？」
「治療方案還沒完成。」
「他躺著也能治療。」
「克裡強化藥物汙染了神經係統，直接修復會讓樣本失真。」
羅南側過臉盯住德拉克斯。
「你把復仇交給一個收錢的醫生。」
德拉克斯走到固定架旁，刀尖插進地麵。
「他至少記得我的名字。」
羅南沒有回答。
新星軍團的旗艦停在中央廣場上空，底部艙門打開，金色牽引光束落在廢墟間。
十二名百夫長先一步降落，戰甲連接成防禦陣列，能量槍對準廣場外側，準備迎接死靈軍團的進攻。
沒有人開火。
周圍隻剩克裡登陸艦的殘骸，以及幾名正在搬運設備的帝凡集團近衛。
百夫長隊長抬起手臂，戰術掃描覆蓋中央區。
「沒有發現暗星號。」
第二名百夫長檢查地麵的克裡盔甲。
「死靈軍團已經撤離，現場存在殲星炮灼燒痕跡，能量源頭消失。」
第三人看向固定架。
「發現羅南。」
隊長沿著對方標出的方向轉身，通訊頻道空了兩秒。
他們演練過圍攻羅南的方案。
旗艦壓製暗星號，新星戰機切斷死靈艦編隊，百夫長部隊登陸牽製指控者，預計傷亡會超過艦隊總人數的三成。
眼下羅南被金屬支架扣在地上，左腿套著固定器，肩膀貼著止血膜，旁邊還擺著六支裝滿藍色血液的樣本管。
坐在幾米外的林恩端著酒杯，格魯特站在沙發後麵，正用枝條給他添酒。
新星至尊從牽引光束中落下，紅色長袍掃過地麵的碎石。
她先檢查羅南的生命數據，又抬頭尋找暗星號，戰甲係統連續刷新三次，仍找不到那艘殲星艦的信號。
「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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