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震快瘋了。
作為瘋狗幫小隊長，他見過狠人，沒見過這麼狠的。
二十發沙漠之鷹子彈他平時都捨不得用，可對麵這傢夥，把AK-47當加特林使，子彈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潑！
司機更慘。
他被迫趴在方向盤下麵，憑感覺踩油門，大卡車像喝醉了一樣在路上扭來扭去。
車裡的人被甩得東倒西歪，根本沒法瞄準。
“你媽的！把車開穩！！”薛震吼道。
司機也想穩。
他咬著牙擡起頭，想看一眼路。
一顆子彈正中他眉心！
噗！
額頭上炸開一朵血花，司機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趴在方向盤上。
他趴下去的時候身體一歪，方向盤被帶著猛地向右打死！
大卡車失控了！
它咆哮著衝出公路，一頭撞在路邊的巨石上！
“哐！！！”
十幾噸的鋼鐵撞上巨石，整個車頭都扭曲變形！
薛震被甩得從座位上飛起來，腦袋撞在擋風玻璃框上，眼冒金星，手裡的沙漠之鷹脫手飛出，摔在十米外的地上！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汽油。
油箱裂了，燃油正汩汩往外流。
而五十米外，秦明還端著槍，槍口正對著他。
薛震瞳孔驟縮。
“不！！”
秦明沒聽見他的聲音。他隻知道，槍管已經打紅了！！
“砰砰砰砰砰砰！！”
子彈傾瀉而出，打在扭曲的卡車殘骸上，火星四濺。
然後……
轟！！！
巨大的火光衝天而起！爆炸的氣浪像一記重拳，隔著五十米都震得秦明後退半步！
大卡車的駕駛樓子被掀飛七八米高，在空中翻滾兩圈，重重砸在地上！
車鬥裡的人瞬間變成火人，慘叫著從車上跳下來，在地上打滾。
有人渾身是火，瘋狂地往荒野裡跑，跑出十幾米才撲倒在地，再也不動。
秦明沒有停。
他跑回車上，發動房車，掉頭開過去。
車窗搖下來，AK-47伸出窗外，對著那些還在掙紮的人，一個一個補槍。
砰砰！
砰砰！
砰砰！
直到最後一個火人不再動彈。
槍聲停了。
世界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大火的劈啪聲，和秦明粗重的喘息。
他坐在駕駛座上，兩隻胳膊抖得像篩糠。
虎口疼得發麻，肩膀像是被人用鎚子砸過，整個上半身都在酸脹發痛。
AK-47的後坐力不是鬧著玩的。連續掃射這麼久，換任何一個沒受過訓練的人，胳膊早就廢了。
但秦明還端著槍，直到確認所有人都死了，才慢慢把槍放下。
他盯著窗外那團燃燒的火焰，忽然笑了。
笑容很複雜，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殺人後的麻木，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
他想起剛才的自己。
那個站在車外，端著槍瘋狂掃射的人，真的是他嗎？
是。
因為不瘋，就會死。
在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他開始習慣了！
秦明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去。雙腳踩在地上時，腿還有點軟，但他強撐著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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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個東西在反光。
他彎腰撿起來，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沉甸甸的，造型猙獰，槍管粗得像小炮筒。
沙漠之鷹。
秦明眼睛一亮。
他隻在電影和遊戲裡見過這玩意兒，沒想到今天摸到真傢夥了。
掂了掂，至少兩公斤重。比普通手槍沉多了，後坐力也大得多。
“這玩意兒先收著，以後肯定用得上。”
他把沙漠之鷹收進空間戒指，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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