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大意了，這次絕對不會了。
但下一秒，他們的臉色就變了。
東岸的防空火力，太準了！太密了！而且——根本不怕死！
一架九六式轟炸機剛進入俯衝航線，就被三四條20毫米火鏈交叉命中，機翼被打出十幾個窟窿，油箱瞬間被擊穿，轟然起火！
飛行員慘叫著試圖拉高，但飛機已經失去控製，拖著濃煙一頭栽向地麵，炸成一團巨大的火球！
“八嘎！他們的高射炮怎麼會……”
另一架轟炸機的飛行員驚叫未落，一發40毫米炮彈直接撞進了他的駕駛艙！
猛烈的爆炸將整個機頭撕碎，飛機在空中解體，零件和人體殘骸天女散花般灑落。
更讓日軍飛行員膽寒的是，東岸防空陣地上的士兵，仿佛根本沒有恐懼這種情緒！
炸彈在他們身邊爆炸，掀翻沙袋，炸塌工事，彈片橫飛。
有士兵被氣浪掀飛，有士兵被彈片擊中，鮮血噴湧。
但活著的，隻要還能動，就立刻爬回炮位，或者推開犧牲戰友的屍體，接過武器，繼續對著天空瘋狂射擊！
哪怕渾身是火，也要打光彈鏈裡的最後一發炮彈！
一架轟炸機投下的炸彈，正中一個40毫米高射炮位。
炮位被炸飛，周圍的士兵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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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硝煙還未散儘，旁邊掩體裡的士兵就衝了出來，冒著可能再次爆炸的風險，拖開傷員和屍體，檢查炮身。
發現炮架損毀，但炮管似乎還能用。
兩名渾身是血的士兵，竟然用肩膀扛起滾燙的炮管，第三名士兵半跪在地上，用血肉之軀充當臨時炮架，第四名士兵壓入炮彈，對著剛剛投完彈準備拉起的日軍轟炸機，悍然開炮！
“轟！”
炮彈出膛的後坐力，讓扛炮管的士兵肩膀瞬間脫臼，口噴鮮血。
但那一發炮彈，卻歪歪斜斜地撞上了一架轟炸機的尾部！
雖然沒有直接擊毀，卻導致其操縱失靈，歪歪扭扭地墜向遠方。
“瘋子！他們都是瘋子！！”
幸存的日軍飛行員在無線電裡崩潰地大叫，臉上再沒有了出發時的囂張，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軍隊，這樣的士兵！
剩下的轟炸機再也不敢俯衝投彈，倉皇拉升到高空，胡亂將炸彈扔下，也不管炸沒炸到目標，就掉頭拚命逃向西方。
隻留下空中漸漸消散的黑煙，和地麵上幾堆燃燒的飛機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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