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成了絕佳的活靶子。
斯圖卡們來回俯衝了八次。
把所有的炸彈都投光了。
把所有的機槍子彈都打光了。
直到地麵上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日軍。
再也沒有一輛能動的車輛。
直到整條鐵路線。
都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才掉頭返航。
黑煙滾滾。
直衝雲霄。
在湛藍的天空上。
留下一道醜陋的黑色傷疤。
遠處的山坡上。
十幾個從周邊村莊逃出來的百姓。
正躲在樹林裡。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那個失去了女兒的李嬸。
看著橋下燃燒的軍列。
看著那些曾經燒殺搶掠的鬼子。
被炸得粉身碎骨。
突然放聲大哭。
她一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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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對著天空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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