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激烈的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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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飛行團一百六十餘架各型戰機，接到命令，瘋了一樣朝著永定河飛來。
他們的任務，是炸毀獨立旅的重炮陣地和指揮所。
出發前，日軍飛行團指揮官，陸軍大佐佐藤正雄，還在機場對著所有飛行員狂噴唾沫星子。
朝陽剛從地平線冒頭，金紅色的光打在他的將官服上，卻照不進他眼裡的輕蔑與狂妄。
“諸君！
陸軍步兵的蠢貨們，就是被支那人的幾架破飛機嚇破了膽！
大日本帝國的空中武士，才是華北天空的主人！
這次出擊，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支那人的重炮陣地炸成廢墟！
把他們的指揮所炸成平地！
讓他們知道，和帝國陸軍作對，隻有死路一條！”
機群裡的日軍飛行員們，更是哄笑著滿臉不屑。
他們大多參與過之前對二十九軍的轟炸，習慣了中國軍隊毫無反抗的防空，習慣了在中國人的頭頂肆意投彈掃射。
“不過是二十幾架破飛機，還不夠我們一輪打的！”
“等我炸完支那人的炮營，就去霸縣城裡，看看有沒有花姑娘！”
“支那人的飛行員？怕是連飛機都沒摸熱乎吧！哈哈哈！”
一百六十餘架戰機，分成數個編隊，鋪天蓋地壓向永定河。
引擎的轟鳴聲震得地麵都在發顫，機翼上的膏藥旗，在朝陽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永定河東岸，戰壕裡。
剛剛經曆了一個小時炮火洗禮的士兵們，聽到天空中熟悉的引擎轟鳴，瞬間臉色煞白。
“鬼子的飛機！！”
“快隱蔽！進防炮洞！！”
淒厲的喊聲在戰壕裡此起彼伏。
第7團的新兵們，死死攥著手裡的步槍，縮在戰壕的角落裡，渾身發抖。
早上的炮擊，他們親眼看著同村的兩個發小，被炮彈炸得屍骨無存。
現在鬼子的飛機又來了，他們手裡的步槍，連給飛機撓癢癢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等著挨炸，那種無力感，像一隻手死死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完了……這下全完了……”
一個新兵捂著腦袋，聲音裡帶著哭腔。
身邊的老兵，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鋼盔上，紅著眼嘶吼：“哭什麼哭！就算死，也給老子睜著眼看著！看鬼子怎麼囂張！”
可他吼完，自己也死死盯著天空，手指把步槍的護木攥得發白，眼底是壓不住的絕望。
他們見過太多次，鬼子的飛機一來，陣地就變成一片火海，兄弟一個個倒在轟炸裡，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可就在日軍機群即將進入轟炸航線，飛行員們已經準備按下投彈按鈕的瞬間。
雲層之上，突然傳來了更加尖銳、更加狂暴的引擎轟鳴聲！
“那是什麼？！”
日軍前鋒戰機的飛行員，瞳孔驟然收縮。
他隻看到二十四個銀灰色的影子，如同離弦的箭，從高空猛地俯衝下來！
朝陽的金光，打在BF109E流線型的機身上，閃著冰冷的、致命的寒光！
“是支那人的飛機！！”
日軍飛行員的驚呼聲，剛在電台裡響起來。
下一秒，20毫米機炮的曳光彈，就劃出一道道致命的亮線，狠狠紮進了日軍前鋒戰機的座艙！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
那架日軍九七式戰鬥機，直接淩空炸成了一團火球！
碎片帶著火星，從天空中紛紛揚揚落下，砸進了永定河裡。
整個日軍機群，瞬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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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在嘻嘻哈哈吹牛的飛行員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驚駭。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支那人的飛機，居然敢主動衝上來！
而且一照麵，就打爆了他們的前鋒戰機！
“八嘎！開火！擊落他們！！”
佐藤正雄在指揮機裡，紅著眼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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