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隻剩下委員長粗重的喘息聲。
他走到窗前，望著漆黑如墨的夜空，沉默了足足十分鐘。
指尖的香煙燃到了儘頭，燙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神。
再轉過身時，臉上的暴怒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算計。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個養子的本事和野心。
他既驕傲於他在華北打出的赫赫戰功，又忌憚於他功高蓋主、不受管控。
父子親情，終究抵不過權力的猜忌。
“何應欽。”
“學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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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擬令，調動第一軍、第二軍、第十軍等十個精銳師，以‘北上抗日、整肅華北防務’為名，即刻向保定、石家莊一線集結！
限十日內，全部抵達指定位置！”
“是！”
“陳布雷。”
“委座。”
“以軍委會名義，給蔣維國發最後通牒。
令他即刻交出冀察兩省軍政大權，獨立旅接受中央改編，赴南京述職。
照做，我依舊給他陸軍中將的虛銜，保他一生榮華。
不照做……”
委員長眼中寒光一閃，
“以叛國罪論處，全國通緝，舉兵圍剿！”
“是！”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戴笠身上。
“雨農。”
“學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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