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突然,一支箭矢破空而來,擦著一個士兵的頭皮飛過,將他的頭發削掉了一縷。
那士兵嚇得魂飛魄散,剛才他因為太累,不自覺地把屁股翹了起來。
“下一次,就不是頭發了。”韓月冷冷的聲音傳來。
她的箭法神乎其神,每一箭都隻差分毫,卻又絕對不會真的傷到人。
但那種死亡擦肩而過的恐懼,比任何懲罰都更讓人記憶深刻。
“嗖!嗖!”
接連不斷的箭矢在空中飛舞,每一支都精準地擦過那些動作不標準的士兵。
有人被嚇得尿了褲子,有人咬著牙,把身體壓得更低。
五百米的距離,他們足足爬了一個時辰。
當所有人終於爬到終點時,每個人都像是從泥潭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一整天下來,兩千名精銳,幾乎有一半的人都累得虛脫,癱在地上像死狗一樣,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吃的,不再是軍營裡的大鍋飯,而是一種用豆粉、肉乾、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藥混合在一起,壓製成的黑色餅子。
那餅子又乾又硬,沒什麼味道,但吃下去之後,卻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胃裡散開,迅速補充著消耗的體力。
“這是什麼東西?”有士兵皺著眉頭問。
“行軍丹。”雷烈在一旁解釋道,“這是二少夫人特製的,能快速恢複體力。你們就偷著樂吧,這玩意兒可金貴著呢。”
士兵們這才意識到,少帥雖然訓練殘酷,但在後勤保障上,卻是下了血本的。
這是蕭塵根據前世的壓縮餅乾,讓二嫂沈靜姝改良出來的“行軍丹”。
晚上,當所有人都以為可以休息的時候,蕭塵又把他們集合了起來。
夜幕降臨,訓練場上點起了一排火把,將周圍照得通明。
但那火光,卻讓士兵們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因為他們看到,蕭塵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嗜血的光芒。
“從今天起,你們每天隻有三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蕭塵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如同惡魔的低語。
“白天,我們練體能,練力量,練你們這身臭皮囊。”
“晚上,我們練殺人的本事。”
他指著身後那片漆黑的樹林,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那片樹林,在夜色中如同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現在,所有人,兩人一組,進入樹林。你們的任務,是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找到並'殺死'你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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