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淺青色長裙的年輕女子,用一根白玉簪簡單挽著烏發。
她立於盛放的紅梅樹下,麵容清麗溫婉,那雙清澈的眼睛裡,藏著難以掩飾的倔強。
就在畫像完全展開的刹那——
一直安靜站在蕭塵身側的蕭靈兒,身體猝然僵住。
柳震天方才那句泣血般的“漫天大雪、渾身是血、咽下最後一口氣”,就像是一把無形的重錘,轟然砸碎了她腦海深處那把生鏽的鐵鎖,撞開了那扇塵封十七年的大門。
她的目光像是被那幅畫死死釘住,指尖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畫裡的女子明明是大嫂柳含煙的姑姑,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會覺得那樣熟悉?!
那雙眼睛,那抹溫柔中透著倔強的神采,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被風雪掩埋的記憶深處,曾無數次這樣溫柔地注視過她。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腦海中那片封鎖了十七年的白色迷霧,在此刻被畫中人的眼神,以及柳震天描述的那場血色風雪轟然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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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裡的檀香氣味似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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