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去找顧警官和安憐姐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結果……！”
她瞪著方奇，咬牙切齒：
“結果我一見到她們，我就感覺自己腦袋開始不對勁了！”
“之前想好的那麼多東西，那麼多計劃，那麼多思路……”
“全在腦袋裡變成漿糊了！”
她還用手比劃著，努力描述那種感覺：
“就是那種，明明知道那裡有東西，明明知道答案就在眼前，可就是抓不住！”
“我連表達都開始模模糊糊，說話都顛三倒四的！”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方奇，又狠狠瞥了一眼身後廚房的方向！
“都怪前輩和璃光！”
方奇眨眼，看著眼前明顯有些破防的林小悠……
忽然就恍然了！
啊！我說呢！
難怪！
難怪上周目，他和璃光被困在海上平台幾十天，外麵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尤其是林小悠這個喜歡摻和、喜歡搞事的家夥，她居然真的沒有再回來！
所以，不是因為她不想回來，而是因為……
她變傻了啊！
她回不來了啊？
……原、來、是、這、樣！
不過，上周目的外麵嗎……？
他微微眯眼。
上周目，安憐姐，顧惜……她們都做了什麼？還有晨曦、薄暮……
於是他忍不住開口詢問：
“所以，當時外麵到底……”
“我、不、知、道！”
林小悠瞪著他，直接打斷！
“因為我很快就真傻了！”
方奇：“？”
林小悠氣哼哼的，壓低聲音繼續說：
“第二天，我腦袋裡那個‘開關’也開始不聽我的話了！‘啪’的一下就自己掰過去了！”
“我就立刻變成了那個……！”
她用力一跺腳，一副氣呼呼的模樣，沒有再說。
……但方奇明白她在說什麼了。
他微微抿嘴。
她在短信裡也提到了，她……
變成“林小悠”了。
變成了那個……喜歡他的傻白甜公司後輩。
“前輩……”
林小悠又開口，語氣忽然委屈了起來。
“上一場夢裡，我可難過了……”
方奇凝神看到，就見她看著自己，一臉的“幽怨”：
“我變成了‘林小悠’，‘林小悠’喜歡‘前輩’，但……前輩卻失蹤了！”
“可大家都說你出事了……嗚嗚嗚……！”
她表情好“委屈”好“難過”啊！
方奇：“？？？”
喂，你……！
然後她又是杏眼一瞪：
“前輩，我那麼喜歡你，可是每天都在找你！以淚洗麵！”
“你說，你是不是該補償我！我……！”
她話還沒說完……
“叮！”
廚房裡，傳出了茶杯和碟子刻意碰撞的聲音。
清脆，但帶著某種刻意的力道。
林小悠頓時閉嘴，縮了縮脖子，偷偷看了一眼璃光的方向……
又趕緊轉回頭來。小圓臉上的幽怨瞬間收斂，變成了某種小心翼翼的緊張。
方奇：“……”
……我就知道。
方奇眼角抽搐地看著眼前的林小悠。
這家夥就算變笨了，一樣要作死！
他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廚房。
銀發少女依舊背對著他們，站在灶台前，手裡捧著那隻白瓷茶杯。
她的動作隻是停了一瞬，然後……
又繼續不緊不慢地往杯子裡加茶葉。
銀發垂在肩頭，看不出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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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奇感覺後背微微發涼……
“所以……！”
林小悠又有些焦急地低聲對方奇說。
“前輩！我現在……總之就是……”
她語無倫次。
“那個……我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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